没错的话，估计是留着他在公共区有用吧，所以我就指示给他开一镇定作用的药。不过话说回来他刑期短罪名轻，帮警方一小事也无伤大雅……”

“不是你等会儿……” 凌辰南打断他：“你慢说，他打电话？打什么电话。”

陆柏舟说：“不知啊，可能之前的是通话申请通过了吧，本来都好好地，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就上火了，后来绪很激动地声音大，还吓到了隔打电话的。不过他站起来骂了没两句就被预警带走了，一次估计要再想有机会打电话就难咯。”

沈寅川想要通话并且会激怒他的对象凌辰南知的只有一个，他回忆了一——不久之前白晟聊天的时候语气还十分正常，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陆柏舟答：“昨天午，我都快班了又被叫来。”

白晟今天早上还和他通过电话，没有任何异常。

凌辰南沉思着开：“你接着说。”

陆柏舟沉默了一，问：“说……说什么？我说完了啊，我就是昨天晚上忘了今天忽然想到跟你说。”

凌辰南了一气，又缓缓呼来，开：“陆柏舟……”

对面一个激灵：“嘛……”

凌辰南：“沈寅川是谁？” 还不等对方回答：“是白晟的前男友，这事儿咱们就别绕了，说明白吧。”

陆柏舟：“啊……不是，这是警方和狱方的事儿，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凌辰南打断他：“沈寅川是白晟的前男友，非法囚禁、故意伤害、蓄意杀人……你别说话，我知定罪的只有故意伤害，但你自己跟他们双方接过应该也有自己的判断，咱们就不讨论这一段了，现在沈寅川很有可能是跟白晟重新联系上了，他不但是曾经伤害他试图杀害他的人，更是他病不稳定的重大因素，他作为你的病人，对于这件事没有什么别的想吗？”

为什么不保护他？不是应该帮我一起保护他的吗？

“你总说我们私人诊所私人诊所怎么样，我们也是有责任的啊？亏我之前还考虑了一……应该说制的果然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吗？” 话说凌辰南就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 对方并无义务只是好心知会他，但他绪不良，对方又如同兄一般太过熟悉，一不小心脱而伤人话语。

陆柏舟停顿了一会儿，声了 —— 相较凌辰南来说他显得平静许多：“我对自己病人病的考虑恐怕不用……也不能跟你讨论吧？还是说……你是在后悔把他转介给我了？不，话说回来，你将他转介给我，真的只是因为专业领域的因素，而不是什么别的原因吗？你的‘责任’ 倒真是烈呢。”

凌辰南刚升起的愧疚就因为被踩到尾而消散了，他浑不，可又已经过了和陆柏舟置气吵架的年纪。此时敲门声忽然响起，他语气不佳地说：“来人了，我挂了。”

打开门后果然是白晟站在外面，抱着一个鼓鼓的环保袋，上面还有一西芹探了脑袋 —— 他很久没有剪发了，发尾随地微微翘起，今天却用了一个黑的夹把刘海别在了，莫名增添了一艺术家的浪漫。

凌辰南把着门，一言不发地看了他一会儿，白晟本来笑意盈盈的，慢慢转为惊讶，随后化为疑惑。

凌辰南后退半步让开门，面无表地冲他招招手，白晟茫茫然地来了，凌辰南把他往里又拽了拽，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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