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家，响门铃之后里面的人风风火火跑来开门，凌晨南伸脖一看，好奇：“你这是在嘛？”

白晟把手摘来整齐码放在一边，兴致颇为昂地说：“大扫除！你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本来以为你到之前能完的。”

凌晨南看着被扒光的沙发窗帘，心想这得完才有鬼，叹：“这么大工程的清扫行为，蜂鸟一定会很欣的。”

他提到蜂鸟现的事，白晟闻言眨了眨睛低，凌晨南安：“他上次没惹什么麻烦，还帮小朋友们整理了房间呢。”

白晟抬起睛看了看他，不知心里作何想，却忽然“啊” 了一声，过来拉起他的手就朝卧室走。凌晨南被他牵着，脑里开始转一些不可描述的容，然而白晟只是把他带到自己的电脑桌前面 —— 上两次来的时候桌上还没有电脑和绘图板，不过现在已经摆得像个正经办公桌了，旁边还有个西瓜状USB转换，可得十分洽，在全是浅灰度的房间里添加了一抹特别的趣味。

凌辰南坐办公椅，白晟站在他侧后方覆在他肩膀上面作鼠标，呼拂过他的耳尖，开一个文档说：“前两天接了网上一个外包的小项目，虽然没什么复杂度，但是……但是总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第一次工作了。”

凌辰南扬起看着他，真诚地表扬：“真！”

白晟似乎意识到自己摇尾求夸的样有不矜持，站直解释：“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但就是，想告诉告诉你。”

凌辰南冲他大大地笑了一，又看到另外一个图稿，顺手戳开来看了看 —— 一个简单的装三维设计，但房屋格局越看越熟。

白晟又“啊” 了一声，想过来关掉，凌辰南抱着键盘和鼠标不给他碰，似笑非笑地说：“你设计我家嘛？”

白晟手指在上了 —— 他有时候害羞之会如此，咕哝：“只是随便，随便画画而已，没什么现成的蓝图，就借用了一。”

凌辰南也懒得戳穿他自己现居的公寓才是毫无装饰最需要布置的范本，随手戳着充电转移话题：“这个西瓜好可，哪来的。”

白晟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这个……是橘。”

凌辰南脸黑了黑，清了清嗓，地“哦” 了一声。

白晟想了想，问：“这是红？”

凌辰南皱着眉看了一会儿，问：“不是吗？”

白晟看着鲜亮的橘黄 —— 对方盲这一倒是以前自己不知的事。

白晟的洗衣机工作完毕唱起歌来，两人合力挂起洗好的窗帘 —— 一个人穿挂钩递给凳上的人往窗帘轨上挂，颇有些老夫老妻的既视。随后他们又将扒掉的沙发洗衣机，在洗衣温度和清洗方式上意见相左，最后上网找了百科作证，折腾完毕后还颇为幼稚地双双蹲在洗衣机筒前看着里面搓起泡泡发呆，蹲了一会儿，凌辰南麻了，坐在地板上，脑袋一歪耷拉在白晟胳膊。

白晟侧脸和耳朵被他挠，笑了声，又用蹭了蹭他发。

洗衣机筒频率稳定地转来转去，是一个不错的白噪音，凌辰南忽然觉得今天到现在才第一次真正平静来了。

他外表自然总是平静的，他要求自己平静、别人也要求他平静，他不但要第一个、有时候也要在场唯一平静的人，可是偶尔，他又会忽然意识到 —— 他的本质不是平静的，而有些绪压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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