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忆犹新。

或许这就是作为凶手的觉吧。

此时崔砚秋突然说了与崔石类似的话，再一次勾起了侯宁的回忆，过了几分钟他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然后一抬，就看见崔砚秋正面无表地看着他。

崔砚秋的神并无波澜，他对侯宁的态度似乎是冷漠，又似乎是蔑视，侯宁在这样的视线突然愤怒起来。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那么看他了，他站在了人群视线的焦，成为在娱乐圈中举足轻重的大人，但崔砚秋的视线却将他打回了原形。

侯宁突然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清？觉得自己赢得光明正大？所以此时就可以这么看着我了？”

崔砚秋神依旧很平静，回答的声音也很稳，他开:“我就是比你清，就是赢得光明正大。”

侯宁在某个瞬间几乎要暴起，但是看着崔砚秋沉静如却带着几分气势的神，他不知不觉间又坐了回去，然后他才讥讽:“都在娱乐圈里混，都知这个圈的规则，谁又比谁贵？”

崔砚秋:“我虽然现在在这个圈里，但是我是为了改变他而来，所以我就是比你贵。”

其实在前世，崔砚秋虽然吃这饭，但从不参与到这个圈中，如今他是为了复仇而来，但他依然守了初心，因此崔砚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之。

而一旁的方渊柳见到崔砚秋句句话都直戳侯宁的痛，不由地笑笑，对崔砚秋比划了一个手势来表达自己的敬佩。

侯宁刚被崔砚秋的话噎住，却见到了方渊柳的动作，他的神重新变得嘲讽起来，他的视线在崔砚秋与方渊柳上转了几圈，最后一个嘲笑的表，心说你不过是傍上总裁的大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崔砚秋看了侯宁神的意味，然后他伸手，直接握住了方渊柳的手掌，方渊柳顺势与他十指错。

崔砚秋展示一般，在侯宁前晃晃自己与方渊柳握的手，然后也一个与侯宁如一辙的笑容，问:“你呢？”

侯宁的表沉了来，他虽然一直与张晚逸保持着关系，但是他清楚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他对张晚逸不过是因为有求于人而虚与委蛇罢了。

再一想到真正喜的那个人，侯宁如同被针扎了一般，一个短暂的痛苦的表。

短时间接连被戳到了数个痛，侯宁只觉得这场对话自己占尽了风，完全不应该再继续去，于是他没有再回击，而是有些苍凉地说:“你觉得自己赢了，所以就在输家面前扬武扬威了，对吧？”

崔砚秋见到侯宁有些疲倦的表，还以为对方终于意识到了错误，没想到侯宁却只得了这样的结论，崔砚秋忽然觉得一阵好笑。

于是他回:“小孩才会张牙舞爪炫耀武力，我已经确定自己能赢，是不必姿态的。”

若崔砚秋与侯宁只是单纯的对手关系，他绝不会在赢了后再现在输家面前，他针对侯宁是因为侯宁之前恶劣的罪行，但是侯宁竟然还是看不清。

即使不能由此联系到崔石之死，难侯宁也忘记了之前的投毒案？明明自己了那样的罪行，现在却觉得受害者前来耀武扬威。

崔砚秋第一次对一个人反到这程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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