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的？”

姚鼎的家族在扬州府是数一数二的富庶大，家中千亩茶田，另个旁支的亲系在安徽湖州等地还笔墨纸砚的生意。

张慈一听来了兴趣，他所在的职位就是着茶叶的采办和笔墨纸砚的采办，这可是撞上大商了。

张慈再次给姚鼎斟上酒，说：“不瞒姚公，我在督公手当值，就是着采办茶叶和文房，多是往里送的。”

张慈说话的时候一直弯着睛笑眯眯的，却没有西厂那些太监的谗，姚鼎看他一，也听他话里的意思，这是要跟他家生意，有意提。

姚鼎知这机会可遇不可求，可是他实在不想跟太监打，神间有些犹豫，却也没有一回绝。

这事儿张慈只是稍微提了一，也没着姚鼎作答，两人推杯换盏间又说了些旁的。

姚鼎本以为太监都是些心术厚黑，专权跋扈之人，可观这张慈说话行事之间却没有那些习气，谈来也颇有些学识，像是个读书人。

姚鼎也是一次与宦官聊的，一时也忘记对方份，只觉得对方说话很合他心意，便毫无顾忌将这些年在北京受的委屈说了来。

张慈就静静的当个旁听者，见他酒杯空了便顺手斟上酒，这样一来二去，姚鼎这千杯不倒的酒量也昏了，已经是走不了路了。

张慈也喝的迷迷糊糊，比姚鼎稍微好，他勉扶着醉倒的姚鼎颤颤巍巍走教坊司，这时候已经是夜，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只偶尔从巷里传几声狗吠。

张慈甩甩脑袋，扭脸看到姚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不知是酒劲儿还是旁的原因，猛然心一，着了似的，脑里全是姚鼎那双漂亮的睛。

黑夜里，不见的巷，隐蔽而幽静，有稀薄的月光照来，张慈有些急促的着气，将昏醉的姚鼎抵在墙上，肆意的伸手描绘他的五官，好像不够似的，又去扯他的衣襟，毫无章法的胡摸索，也不知到底是想要什么，只是里满是迷恋，对一个比自己完整的男人。

姚鼎哼了一声，酒有些醒了，张慈忙收回手，往后退了几步，姚鼎着睛，低看自己衣襟敞着，连忙遮起来，不好意思的说：“张公公莫怪，姚鼎醉的不轻，失礼了。”

张慈脸埋的极低，想到刚才自己的那些作事儿，耳朵都红了，低低的回：“无妨，我送你回去。”

姚鼎了些冷风，清醒了些，便说：“不劳烦了。”说罢他从上取个玉佩直接到了张慈手里，带着他的度，的张慈不禁浑一抖。

“上次国监里，多谢张公公的照顾。”姚鼎话里疏离又礼貌。

张慈不想收这样的谢礼，往回推拒：“我不能要，说什么谢，你不知我……”他脱而的话，想想还是太过惊世骇俗，便堪堪咽了去。

姚鼎却不由他推拒，的他手里，转便踉跄离开了。

张慈抓着那玉佩愣愣站在那儿，自嘲的笑了声，反方向走了巷的尽。

第二十一章

翌日，张慈写了封信托人给姚鼎送了去，原本不打算参加会试的姚鼎却现在了会试考场，同旁的学生不一样，他倒是毫无张之，顺顺利利考完后，就找了林海棠一起喝酒。

闱期间，林海棠带锦衣卫在考场外严阵以待，现在考完了，便也松了气，遂跟着姚鼎一众考生去了。

勾栏这等地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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