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目光，抿着嘴像是极力隐忍的模样，他觉得可笑，又觉得自己实在可怜。

厉说，“瞿东陈，许颖现在还住在医院里，神恍惚……”

“别他妈给我提她！”瞿东陈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厉的衣领红着把他到墙角，他现在听不得那个女人的名字，特别是从厉的中，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这次是我栽了，厉，我他妈认，”他的牙齿在颤抖，说的话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你不想再见到我是吗，好，我走。”

他松开厉，自己退后了几步，冷不防地，他朝厉笑了，“其实你不必如此，你应该知的，厉，只要你开，我都会满足你，还是你想让我去坐牢，我都可以，只要你……”

“上国！”厉忽然打断他，像是听不去般的偏离目光，“只要你国，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好。”

半响，瞿东陈朝他吐一个字，然后，他转走了，他觉得房间里的所有都让他无法呼，仄的空气侵吞着他的呼，那么熟悉的一切，现在他却只觉得害怕，几乎是逃也似的，他匆忙离开。

所以他没有看到，也不会看到，厉在他转后的那一瞬间，了同样痛苦的目光，哑然着想要叫他的名字，最后只听到一声决然的关门声。

忍的意志终于在瞬间崩塌，厉忽然蹲去大呼，张着嘴想要说什么，空寂寥的房间里忽然传一句低不可闻、带着泣音的，东陈，对不起。

瞿东陈是匆忙选择国的，所有的人都奇怪他的临时起意，他把公司的事一一代给副总，副总问他，要走多时间。

瞿东陈顿了一，想到他代给李闻的事，他让李闻留来等待时机，只要把厉手上的证据毁掉，他就能够回来。

他说，“很快，你替我暂时理着公司务，我很快就会回来。”

瞿凌波也刚好从北京回来，失联了那么多天，他只是简单解释一句，“理了一些私事，不方便开机。”

瞿东陈也不好再问。和瞿凌波也只是说，他要国陪沈曼文一段时间。

瞿凌波似乎还有其他的心事，不疑有他，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叔侄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了别，在当时，只以为是千万次别中的一次简单再见，直到后来才知，这一次分别，竟成了永别。

瞿东陈打车去的机场，没有让任何人送，也没有告诉任何朋友。

他看到鳞次栉比的大楼在前飞驰而过，看到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各自忙碌，看到路旁大的树木和不知名的草，看到一个背红书包的小女孩站在人行上伤心地哭着……他看到很多很多他以前从未的景观，他觉得这座城市是那么熟悉，忽而又觉得十分陌生。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瞿东陈在大的轰鸣声中闭上了睛，他在这座城市中大，在这里经历了父亲的死亡，经历了自己的蜕变与成，经历了人生中的求而不得，这是这座城市带给他的回忆，如今，他要暂时离开，离开这个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去往另外一个，他还未知的，新的开始。

一首歌忽然在耳边响起，熟悉的音调再次闯他的脑海。

La di da di da da

La di da di da da

La di da di da 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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