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不一会儿瞿东陈就觉过电似的发麻，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快奔涌而来。

“啊……”

“吗？”厉笑着去吻他的后背，却一比一用力，“瞿东陈，我艹得你不？”

“……啊……”瞿东陈扣他的手，“用力……”

两人一旦起来就是恨不得把对方生吃活剥的狠劲，厉就着这个姿势了十余，嫌不够似的，又让瞿东陈跪在地上，从上面他，他骑在他背上一他，得瞿东陈的断断续续，他伸手去自己前端的望，前后夹击的快让他脑袋一阵阵发麻，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比不上这个时候这样迫切的满足，厉骑着他不断地前后律动，每一都是又准又狠。

“啊……东陈……你太了……”

瞿东陈面红，颤抖着从地毯上扔着的外衣袋里摸烟，狠狠了几，只觉得自己快被厉搞疯了，可厉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还是那么频繁地律动，忽然到某个地方让他浑一颤，烟都掉在地毯上，厉凑到他耳边着他耳朵，“是这儿对不对？”

“啊……”瞿东陈受不了地声。

厉得意地挑眉，更加肆无忌惮地向那个地方，瞿东陈的叫床在他听来就是最好的剂，平日里看起来冷酷无的一个人，只有在时才发那样的声音，厉地了几十，终于退来在瞿东陈的腹肌上。

窗外飘起鹅大雪，平安夜过后，在西方，这是新的一年了。

第二章

两人起的都有些晚，瞿东陈醒来时厉正在洗澡，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他才站起去敲浴室的门。

“嘛？”

“一会儿你去吗？不去的话我让阿姨过来饭。”

“行。”厉简短回了一个字。

瞿东陈走到床去找手机，昨晚两人的衣服从客厅就扔到卧室，他记不清放哪儿了，来到客厅从玄关找起，他看到茶几上自己差前就放的果，大半边都已经腐烂了，却依旧放在那个位置。

瞿东陈顿了一。

客厅所有东西的摆设，都和他去之前摆放的位置一样。他自己有轻微的迫症，所以任何他拿过的东西都要整齐地放回原位，但厉不同，他生活随，往往什么东西过了他的手就不知放哪儿了。

瞿东陈里的光一缩小。

阿姨来得很快，瞿东陈着发从浴室来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他瞟了一书房，厉正靠在榻榻米上看书，发略贴在额。

他慢慢踱步到厨房。

阿姨在炖海带排骨汤，看到他来便礼貌地喊了一句先生，瞿东陈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问，“我差这几天，你来过吗？”

阿姨摇，“没有，这几日厉先生都没给我打过电话。”

瞿东陈恩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吃完早饭瞿东陈就门了，厉还在那儿喝汤，抬看他穿整齐正在换鞋，问了一句，“去哪儿呢？”

“午有个会。”瞿东陈也不抬。

临门，瞿东陈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午你在家吗？”

“不一定吧，”厉，“刚才容锦珏打我电话了，说约我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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