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他添麻烦，最后自其果，卫峥也不再多去计较。此时想来，她那番行径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大抵还是因为前这个貌岸然的家伙。

再一细想，自打认识他以来，自己的桃运多数都被他给招了去，南岳公主委更只为报恩，除了卫湛生母刘氏，竟再无一人真心待他，不由十分心酸，再看前之人更觉面目可憎。

脑中忽然闪过一念，他盯着肖乾林：“宛如嫁给我后不足十月便生卫翊，莫非……”他越想越心惊，难怪那小与自己没有半像的地方，病怏怏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当年的肖乾林。

想到这里，更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肖乾林明白他所指，有意逗他：“你不是向来帮我养儿么，有什么好气恼的？”

卫峥盛怒攻心，重重咳嗽起来，袖上更沾了殷红血迹。

肖乾林看了一，收起笑意：“你中了什么毒？”

卫峥怒：“你这许多什么？我死了，你正好称心！”

肖乾林俯来，笑看着他：“我几时说过要你死了？你死了，我可一也不称心。”

他的笑容自得而带着几分戏谑，一如当年，岁月仿佛没有在他脸上留什么痕迹。

卫峥恍惚想起那年猎，二人比赛，他本以为肖乾林一介文弱书生，自己赢定了，一时大意竟从上翻了来。本已拉住了缰绳，肖乾林却一鞭甩了过来，害他了。

“今日再教你一句话，便叫骄兵必败。”

那时他说这句话时，就是这样的神态。

看他有些愣神的模样，肖乾林不禁想笑，拍拍他的肩：“与你说了这许多闲话，也该明正题了。你没了退路，不如与我合作。”

卫峥冷笑：“我这末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值得肖相利用的？”

肖乾林：“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你我二人一文一武，在我掌控百官，在外你手握兵权，真要说起来，天岂不已在你我中？难卫兄甘心被囚于天牢之中等死？”

卫峥眸光变得严厉森寒：“肖乾林，你果真有不臣之心。要我与你合作，不可能！”

肖乾林冷冷一笑：“不臣之心？卫峥，我当年对你说过，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坐上位，一人之万万人之上，你可知为何？”

卫峥没有回答，肖乾林似也不需要他回答，目光变得远：“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近这位在上的帝王，才能接近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才能亲手——将它摧毁。”

卫峥回想起他说这番话时的神，那时便觉这番话野心太盛，此时想来方觉惊心，肃然：“你已经有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利和地位，皇上重百官拥，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肖乾林冷笑，看向卫峥，“虽已过去了许久，我想卫兄应该还记得那位神威将军吧。”

卫峥神一变：“……吴大将军？”

神威将军吴之凯，他怎会忘记？

☆、第五十九章

卫峥父母早逝，新军营时只是个半大小，没没脑横冲直撞，幸有当时的主帅吴之凯重栽培，这才慢慢由石打磨成了玉，在军中展角。吴之凯对他而言亦帅亦师亦父，自不必言语。

还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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