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默了半晌，凌靖扬：“是不是很想我？”

“嗯，特别想你。”

“乖，我也想你。”凌靖扬：“我看见你的画了，真好看。”

“嗯，等我回来，我给你和画画像。”

凌靖扬眨眨，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在躺椅上蜷缩成一团，抖着声音说：“……萧溯，我好想你。”

挂了电话，萧溯对着手机神，杨婉青从屋里来，问他：“难得打电话，怎么不多说些？”

萧溯摇摇，说：“我想我还得打个电话。”

成非正在给小孩上课，小男孩看书看累了，用脚丫戳他：“小非老师，我想吃冰淇淋。”

成非拂开他的脚：“你先把题完。”

小孩的脚丫又蹬回来：“这题好难啊，我不会。”

“哪个题，我教你。”

“不要你教。”

“我说你个小孩，你妹妹都不撒，你怎么还撒。题去。”

“我只会对着自己喜的人撒，我觉得小非老师你好可啊。”

成非：“……”这年小孩嘴这么甜？

“我要是大了，就娶小非哥哥当老婆。”

成非：“……”这年小孩这么没常识？

“不对，我没法娶你，小非老师，你现在就答应我男朋友怎么样？以后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

成非：“……”

妹妹在一旁听不去了，凉凉：“你别妄想了，你没看小非老师的男朋友天天来接他，”顺手把手机丢过来，“小非老师，你男朋友找你了。”

成非：“……”

电话不是言睿的，是萧溯的，萧溯和朋友们联系一向发邮件，电话很少，成非对这通跨洋电话非常意外，“萧溯，真的是你？”

“是我啊。”萧溯笑。

“你还知给我打电话啊你，想死我了。来来，说两句，我好久没有听见你的声音了。”

萧溯：“我也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啊。你最近在忙什么？”

“给小孩当家教呢，小孩思想太先了，愁死我了。”

“也有你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啊。”

“别提了，唉。”成非重重叹气，又：“话说你特意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萧溯也不掩饰，直言问：“我想知靖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成非一愣：“他没告诉你吗，……不在了。”

雨淅淅沥沥个没完。这个家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凌靖扬看着几天没人打理就满地黄叶的院，缓缓叹了气。

他一走，家里就没有人了，满柜的书，不知怎么放才好，凌靖扬把的房间收拾好，用白布盖住家，上了锁，又搬箱，把摆放的书收起来，一一把书房封闭起来，其他地方亦然，全用白布盖好。收拾完，他到的灵位前跪，磕了三个响。

凌宇扬站在他后，倚着门框，：“我明天回去上班了，你打算怎么办？”

凌靖扬起，：“我过几天去学校，国庆就不回来了，寒假回来。”

凌宇扬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还能怎么办呢？

午后，光终于一来。凌靖扬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吃完药窝在客厅沙发上。凌宇扬回去上班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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