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邵清明上，“外太大。”说完，顿了顿，才悻悻收回手。

即使两人和解了，邵辉还是尽量躲着邵清明，近来邵清明常常梦见俩人和解的那个清晨，也常常梦见那个可怕的被行的夜，他说不清自己在意哪一个场景更多一些。伤害他侵犯他的邵辉固然可畏，可他总是忍不住觉得那个说着“再也不了”的邵辉可怜，可怜在哪？不得而知。

对他来说，邵辉是兄弟，相亲相本是多过于相憎相恨的。他既然认了错，他也原谅了他，那就不该再有隔阂。

“说吧，”邵清明将人领到草坪旁边的椅上，一人坐一边，“为什么要选艺术？邵叔叔他们都以为你会选理科的。”

炽骄，邵辉眯了眯，两手大张十指相对，一声不吭。

“说啊……”邵清明撇了撇嘴角，抬脚踢上他膝盖。

“你……”邵辉顺着邵清明的看上他不满的脸，目光似被到一般倏忽收回，又盯回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好几分钟，才顾盼迟疑：“你…你很在意我吗？”

听了他的话，邵清明电般地从椅上弹起，迅速和他扯远了距离，“邵辉，你脑有病是不是？我对你，只是哥哥对弟弟那程度而已。”

说是一说，看见邵辉底跃动的那簇火苗扑哧一暗淡去，心里也有莫名的难受。

“只、只是兄弟而已，”邵清明攥了手指，不敢再看他，“你……你和阿姨他们说得怎么样？”

“嗯，就那样。”邵辉自嘲地笑了笑，开始往班里走，“你不要我了，我怕我不小心……又惹你生气。”

“小辉……”邵清明跟着他了楼，不满意他的敷衍，“以你的天赋，还是理科比较适合你……”

“哦。”邵辉挑眉无视他。

“艺术生的专业范围太窄了，你课业成绩那么好，真的对艺术兴趣也不用特意选艺术啊，反正你不作业，多的时间来研究艺术就好了啊……”

“哦。”

“而且家里人都不为难你的，你想请什么样的艺术老师都可以啊，就像你以前那样，在家里上小课就好了，邵叔叔他们会答应的……”

“哦。”

“理科好找工作啊，真的，小辉，以后你就知了……”

苦婆心叨叨了一路，邵清明渐渐有些焦急，语速也愈来愈快，几乎是要脚。可邵辉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样，一句话也听不去，说选艺术就选艺术。

最后邵清明被他的不招架得没辙，拽着人胳膊将人往墙角一怼，仰呵斥：“邵辉，你不闹了好不好？！”

“我闹？”像是听见什么大笑话，邵辉微扬着颚傲地俯视他，“我闹什么了？哥，现在闹的人是你吧？”

“你！”邵清明被他说得尾嫣嫣，还是不低，“你就不能听话？为什么一定要选艺术呢？是觉得家里人不好，想惹我们生气吗？小辉，你不要一时冲动就拿前程开玩笑好吗？！邵叔叔他们很你，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偏心，他们是你的……你看，从小到大，他们心培养的都是你，对你严苛也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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