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泛起一丝怜惜。“孙景文为何没有在你边？”

叶清时不答，他该如何回答？他一厢愿剜了自己的心，给了孙景文，可孙景文不要他了，把他扔在了破庙里，他战战兢兢地在岩上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

“他竟然这样对你。”

“他并不知……”苍白的辩解，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为何偏偏对孙景文执念至。”

叶清时轻叹一气，缓缓，“清时从小清苦，亦无人牵挂，爷爷死后，孙景文是第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只可惜，只可惜……”他误将那片真心当作成了真……“所有人接近我，都是把我当工一样使用，连你，不也是为了取走我的心？只有孙景文不一样，他不想在我上得到什么，也不曾要求什么。千月，你不会懂的，我从不敢奢望任何东西，也不敢和叶清晚争过什么，我这样的人，就不该倾心任何人和事。可是孙景文，让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拥有的念想。”不想放手，想要完完全全占有的念想。

“孙景文拿走你的心，就是最恶劣的要求。”千月的确是不懂，他不懂像叶清时这环境生来的小孩，是不是都一样的容易动，稍有人对他好，他便陷了去，不能自。可叶清时让他心生怜悯，他在他的上，看到了自己的影，他甚至有些遗憾，如果叶清时先遇见的是他千月，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叶清时，跟我回天，我会好好待你。”

叶清时笑，“千月，我不需要怜悯。我走到今时今日，皆是我一厢愿，咎由自取，可是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一样的路，对于孙景文，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你真是冥顽不灵，孙景文心里本就没有你。”

叶清时低声，“我惦念着他，和他惦念着谁，原本就是两回事。”

“叶清时，你可想清楚了。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不需要你那半颗破心。”

叶清时不语。

“叶清时，你现这副模样，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唾弃，而你，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多谢陛好意，清时的事不劳陛费心。”

千月摇摇，“叶清时，你再执迷不悟，你的场一定比我还惨，你好自为之。”他转离开，走了一半又倒了回来，“天离此并不远，你若要寻我，随时可以来。”

叶清时并没有应答，千月一挥袖袍走了大门，非禹已在外面恭候多时了，见千月来，立刻上前，“陛，如何？”

“他只剩半颗心了。”

“什么？！”非禹失望，“他给孙景文了？”

千月。

“那……”

“他只剩了半颗心，我还如何夺其所有。”合起的折扇拍向掌间，千月摇，“这东西，实在太过麻烦，还是不要的好。”说着他又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我看上的人都看不上我，实在太可怜了，唉。”

“……”非禹才没心思跟他说笑，委实担忧至极，“陛接来打算如何？”

“回天等死。”

“……”

“我命由天不由我，认命吧。”

“陛，”千月已经前去，非禹赶追了上去，“陛！”

千月缓脚步，微侧过，调笑着等着他。

那笑容实在太过好看，非禹心酸涩，这样的千月，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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