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耍。”那个笔录的警察乜斜着。

“我问问他吧。”倒的警察扁扁嘴说。

“谢谢！”耿明低。其实提完条件他就开始后悔。潘海肯定不会见自己的。就算肯见，见了面说什么？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小偷只能是他生命里的污，他应该躲得远远的。他是前途无量的警察。

好

二十九、

比预想的来得快。耿明第二次走审讯室时，乍一看到潘海，心里蓦得一个咯噔。潘海穿着制服，跟审讯他的那个警察一起很公整的坐在他对面。目光就像耿明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淡定、睿智。那警服很衬他，整个人看上去英俊不凡。虽然还是之前那个他天天喊他傻的人，也就换了衣服，却有让耿明不敢直视的压迫。他好几次试着抬跟潘海对视，都以失败告终。

“你不是想见潘海嘛，我把人带来了。”旁边的徐警官在桌上敲着笔说。

耿明垂着睛拼命的挠后脑勺。

“潘警官跟我们讲过，他大难不死，是你救了他。”

耿明惊了惊，抬看了一潘海。潘海面无表。

“你的功劳我们记得，但是你也没有及时把他送回来。导致局里一度以为他殉职了，混了好一阵。这也是你给我们带来的麻烦。”

“嗯。”耿明稀里糊涂的着。虽然潘海没有任何表示，但是他猜潘海应该不乐意见到他的。见到他就会想起一起的那三个月时间里那么多荒唐的事。如果潘海想追究，他完全可以死无葬之地。

“张猛那一伙人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起诉时，我希望你能够作证。这可以让你将功补过。”徐警官继续说。

“哦。”

“盗窃和袭警我们会同时起诉，视你的表现像会酌向法官求。”

“谢谢。”

徐警官说什么，耿明就应什么。说了一大串的程式的说辞，徐警官站起拍拍潘海的肩：“我先去，你跟他聊聊。”

“好。”潘海了。徐警官走了，空空的屋就剩耿明和潘海两个人压面对面坐着。谁都不说话，安静像一块大石压在耿明的，几乎要把他压得粉碎。他一回觉得什么声音都没有的屋原来这么可怕。明明屋里还开着空调，额上密密的冒一层汗。

“烟。”潘海先开说话。声量不，简短有力。他不带任何□彩的把一盒白沙烟和一只打火机放到耿明面前。

耿明微微一怔。潘海不烟，也讨厌人烟。这包烟难是特意给自己带的？他伸手想拿，手伸到一半儿又缩回来：“不了。”

潘海没再说话。耿明咬着嘴，抬想说什么。一看到他的脸，又羞愧的把沉去。

“是我报的警。”潘海默了好一晌说。

“嗯。”耿明笑了笑，就算不说他也能猜倒。他一都不怨他，总算不必再过东躲西藏的日了，不是坏事。

“谢谢你。”潘海嘬嚅着嘴，慢慢的吐三个字。

“哦。”耿明突然鼻发酸，一直酸到角去了。角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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