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方乐斌无奈，“请不到保姆钟工，白天还可以托付给认得的阿姨，晚上总得让人家好好休息。”

“嗯。”李琼撅着嘴，伸手叫服务员拿来一份小糕推到赵圆圆面前，“来，阿姨请你吃。”

赵圆圆看到糕雀跃的表。方乐斌说了声谢谢，用叉把糕切碎，让赵圆圆自己叉着吃。

李琼又笑起来，“真服了你。”

“说案吧。”方乐斌看着李琼面前的东西，“你那里了解到有用的了么？”

“公安局那边肯定有杜令陶的熟人，所以他们基本上就是袖手旁观的姿态。这样一来，无论官司输赢他们都可以撇清。苗依依的消费记录虽然不正常，但是她毕竟是那职业，经常可以跟富豪们搅在一起。不明来历的收她可以信绉，当然没有人会承认。录相么……，警只提供给相关执法门，还是要得到上级的许可才可以。苗依依能到一盘证明赵卫国抢劫并意图的，我想，可能杜飞已经拿到原带，而且了整容。所以……”

方乐斌倒了一凉气，“所以……”

“你呢，那个钟工阿姨有没有找到？”

“家政服务公司说她早就回老家了，只知老家在哪个省哪市的那个县。再就没有。以前他们留底的份证复印件，说是涉及到隐私，不肯拿来。给了个电话，打过去提示已经停机。”

“妈的。”李琼爆了一句。

方乐斌默默的喝了咖啡，伸手搓着额。李琼肯接手这个案，他觉得已经看到了希望，去查了一查，瞬间又觉得前黑漆漆的。难怪孙鹏那么自信，他都已经过准备了。

李琼转动着手里的咖啡杯，看着坐在对面的赵圆圆。糕她已经吃了大半。手还不很利索，衣服也穿得很多，嘴边糊的都是油，一看像只圆的猫。她拿起纸巾伸到赵圆圆面前。方乐斌接过，替赵圆圆了脸。

“她躺了多久？”李琼托着问。

“五个来月。”方乐斌说。

“看电视剧里那些动不动就一年两年三年，她才五个月就能醒，还算幸运嘛。”李琼耸起眉。

方乐斌了一，虽然他并不觉得这算是幸运。如果幸运，她不用躺五个月，赵卫国更不用承受这无妄之灾。

“我有一个想法……”李琼盯着赵圆圆，赵圆圆正吃着最后一糕，手一时弯得不够，糕落到地上。她立即撅起嘴，很失望的神。

“圆圆，还，想不想再吃个糕？”李琼低着跟赵圆圆说话。

赵圆圆抬看着她，迟疑了片刻。

“那阿姨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李琼挤无害的笑容。赵圆圆又迟疑了片刻。

李琼叫服务生又拿来了一个草莓糕，李琼像方乐斌一样把糕切碎，叉了一块送到赵圆圆面前：“阿姨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是怎么被车撞到的？”

赵圆圆微微一怔，直愣愣的看着李琼。

“有个车开得好开……，呜……开过来……，是什么样的车，你还记得吗？”李琼看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了，更了一步。

赵圆圆的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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