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

赵卫国呃了一声，无言以对。沉默了好一会儿，“杜飞五个月前把我女儿撞成了植人，当场跑掉了。后来就一直找我麻烦。”

“证据呢？”陈律师的脸上浮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有个便利店的阿姨曾经看到他开车撞我女儿。”

“当时怎么不说？”

“阿姨怕被找麻烦，一直不告诉我，前一阵才说的……”

陈律师双手杵着，微微撇，“赵先生，我说过，我希望你对我毫无隐瞒的讲整件事的真相，这样我才能帮到你。你现在顾左右而言他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如果将来开，你这样赤的去指责杜飞，有人会相信么？”

“我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个阿姨……”赵卫国还要分辩，方乐斌瞪大睛轻轻摇，示意他不要再说。

陈律师嗤笑着说，“赵先生，这么跟你说吧。我考到律师执照是读了四年法律本科，然后再经过全国三大考里最难的司法考试得来的。所以以我的智商来说，你要么就给我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话，不仅仅是能令我信服，还能令法官和公安局的那些警察们信服。如果不能，你就老老实实的认罪吧。”

“我没有过，我为什么要认罪？”赵卫国惊异的看着陈律师。

方乐斌也吃了一惊，他侧脸看陈律师，“陈律师，这个案本就存在很多疑，你怎么能随便叫人认罪呢？”

“赵先生的话也有很多疑，满漏。最可笑，他无凭无据把一个不相的人扯来。从我听赵先生说过的这番话来看，我觉得这个案没有什么好打的，从到尾，没有一对赵先生有利，不如认罪。认罪态度好的话，可以争取少判几年。”

“我没有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你是不是一听说扯到杜飞了，你就怕了，你不敢替我申冤。”赵卫国怒吼。

“嫌疑人冷静！”后的警察大声叫。

赵卫国着拳想捶桌，方乐斌伸胳膊摁住他的手。

“不好意思，我无法对你的描述表示信服。所以……”

“陈律师，谢谢……”方乐斌打断陈律师的话，“既然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为代表律师，你本不为当事人的利益考虑。”

陈律师站起，“为你们考虑才提这个建议，再见！”

方乐斌看着赵卫国低垂的，伸手握着他的手，“你放心，我再找别的律师。”

“嗯。”赵卫国，“你……，你整天这么跑，工作没问题吧。”

“我递了辞职信，等有空就去办手续结工资。”

“那怎么行？你好容易才找到工作。”赵卫国愧疚的看着方乐斌。

“找份工作么，很容易的。反正就算一年不工作，饿不死我，也饿不死圆圆。你放心好了。”赵卫国低着，冷不丁的抬手扇了自己一掌。

“你别这样。没事的，等你来，我跟你慢慢算帐。到时候我了多少力和钱你都给我一补回来。”方乐斌凉凉的说着笑话。

“嗯。”赵卫国郑重其事的。

方乐斌真的笑了，他咬着嘴起，“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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