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的衣服都不让他自己洗了。

程淮义有不好意思地放盘，拉开蚊帐，两只脚从床上放了，踏在了拖鞋上，“咳咳”清了清嗓，打算问问有什么他可以帮忙的。

苏默听到声音，回看到程淮义要站起来的样，把手上的随便往上一，走过来殷切地问他：“要什么？喝吗？”

程淮义讪讪地又把脚缩回去了，他突然觉得在苏默面前，他不知不觉失去了一分兄的尊严。

“没什么啊，就是有。”程淮义莫名其妙地坐回去，捧起了盘，低吃起来。

苏默走过去把蚊帐给他好，电风扇摆了一方向，让它对准程淮义。又拧了巾过来给他手脸。

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把程淮义的衣服晾到外去，泥地上又用凉浇了一遍，把程淮义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到床尾，燃的蚊香挪远一。

看看时间，九半，快十了。

“哥，你早睡，明天还要早起。”

程淮义租了间小房，暑假辅导班，收了十几个初中生。其实就是给那些没时间孩的家看孩。那些家把孩早上往辅导班一送，他就给辅导辅导作业，带着看看电视，中午提供一顿午饭，看着他们别瞎跑就行。到晚上家再给接回去。

生意还好，每个学生收一千五百块，除掉房租、饭钱，他两个月能赚万把块。

苏默着程淮义睡觉，把装的盘和装的碗从蚊帐中拿来收拾好，又拧了冷巾把他哥睡的发的席抹一遍：“现在不了，你肚上盖被，别着凉。”

那么的天，他忙得一都没停来过，脸上浮着一层粉粉的云，鼻尖上都是汗，程淮义看着他，觉得他粉扑扑的很可，伸手去他的脸。最近他吃胖了一，程淮义了的一块：“你真是越来越唠叨了！当心变成小老！”

苏默被他一，原本粉的脸一涨成了红，整个人腾腾的，像要冒蒸汽一样。他慌慌张张往后退，躲开程淮义的手，胡把帐拢好，“啪嗒”随手把灯关掉。

“睡了睡了，别玩了。”

黑暗里，程淮义惊诧地瞪着面前模糊的影：“怎么了？你躲什么？”

苏默勉压着发抖的声音，一边退到池边放冲澡，一边假装若无其事：“我都那么大了，你还老我脸啊？太没面了。”

程淮义无意识地搓了搓指和拇指，有些失落：“嘿，小东西大了，以后不好随便了。”

“是啊是啊，我早大了呢，”苏默面无表地盯着前的漆黑一片，“所以哥你以后可别随便我拍我了啊。”

“这个小东西！”程淮义有说不上来的生气，气什么又不明白，只好躺来睡觉。

苏默慢吞吞地朝上泼冷，沸腾奔的血被凉一激，蓦然凝滞在，卡得他一颗心沉沉往坠。

苏默觉今年的暑假过得特别快，一眨就到了。他还没来得及给程淮义把东西买齐，就得送程淮义走了。

途汽车站大厅里，程淮义上穿着苏默挑的新T恤，提着苏默买的天蓝行李箱，一只手攥着苏默的手腕，大拇指挲着他腕骨上的凸起。

“哥哥要走了，你在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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