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了一揖，开：“师兄。”

景宏看他了好一阵，低沉声：“对不起。”

景卿无力摇一摇：“没事，是苍都，跟你无关。”

“是我当时没能狠心，总盼着日后登仙相守日久能生……我若是当初就将七六全封尽，他也不会有机可乘……”

“没事，”景卿重复：“是苍都，与你无关。”

两人沉默一阵，景卿缓缓开：“其实是我对不起你，但从小到大，我只是把你当作哥哥，从没想过别的，你这份我也是没法回应的……以前没有，往后也不会。”他顿了顿，一气，轻声：“现在这事就当是你我扯平了，一别两宽，各自生。”

他说罢，作了一揖，从景宏侧肩走了过去。

回到虚境结界里的时候光正好，景卿看着前阔大的面了一阵神，方才在手上了一诀，慢慢踱殿里去。

殿门在他后阖上的一瞬间，那带着凉意的清冷香气扑面而来。

景卿后背贴在墙上，缓缓了去。

玄尘你这个混，把我变得离不开你，然后再来离开我。

“你是想看我哭死在这里么？！”景卿一把推到一旁的架，架和上的瓷瓶一起砸在地，一闷一脆两声响缓缓漾开来，大殿里忽然显得十分空旷。

接来的十几天他全都窝在殿里，殿里都有玄尘上的清冷香气，然而这东西却像是一味□□，白日里景卿闻见这香气，总有错觉觉得那尊神还在这殿里，然而只要殿里光线昏暗来，他便会清清楚楚知玄尘不在此。

景卿一个人窝在帐里，看着外夜明珠的光，脑里全是那尊神最后跌去的样——苍白的一张脸，然而角眉梢却偏偏是他最看不得的温柔神。

景卿想着想着前就已经模糊一片，他一气将自己埋锦被底去，着自己赶睡。然而锦被底也是那尊神上的香气。

殿里本就寒凉，现在除了他底那一片周围全是凉冰冰的，锦被底那香气没了温就真的只剩了凉，这十几天一直如此，睡觉都成了一件十分清心寡的事。

昏昏沉沉之间窗外已经有清朗的天光照了来，景卿模糊看着一室清光，心里舒了一气——又熬过去一夜。

他坐起来，觉得应该去住了——从前夜里还会跟那尊神有关的梦，可最近连这样的梦也不成了。

景卿在殿里转了一圈，然而这一趟晃来，居然还在静室后面的隔间里看见了不少东西:从前的袍、他折的那些小玩意儿、他抄来的那厚厚一沓心法……

他看了一阵，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末了他只拿了那只布老虎，还有自己从前买的两条束腰，摆一副十分决绝的态度了殿门。

现在他也不再是鬼司，上的差事没了，手底压没什么事好，他无苍蝇一样在界转了几天，最后还是去了先前买的那宅。

纸人还在院里，不过上的神识已经不在了，它真的成了张薄纸，被困在院角两棵树之间，像是一只落在尘泥里的风筝一样。

景卿将他拾起来，用一术探了探，然而荧光一闪，他的却倏然睁大了——上面的神识是不久前才解去的。

照理说这神识应当在那尊神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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