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憋着。”

“憋不住嘣了个来。”吴树一撅，真嘣了一个，不光响还臭。

秋言少逃得远远的，动作太大把两个不甚结实的木架撞得左右晃起来，桌游盒噼里啪啦往掉，悬挂在上的飞镖盘也跟钟摆似的摇摆，那上边还着昨天他俩比武上去的六支飞镖，摇摇坠。

吴树反应快，没一秒钟从收银台后翻来英雄救英雄，一手住架，一手把飞镖盘从墙上拿来：“一嘣个凌波微步，来，给哥笑一个。”

秋言少目光呆滞，看着挂镖盘的那堵墙，抬手一指：“英雄……你看……”

43

那面墙上，有一块白得耀的圆，圆的是一钻墙里的钢钉。钢钉上缠绕着一细线，另一端裹住一只左右摇摆的信封。

信封上一个字也没写，那仅仅就是一只纸信封而已，被藏在飞镖盘后不知多久，崭新如初。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吴树把信封扯来，撕开来看，那里面有张银行卡，附一张便签那么大的纸条。

“写了什么？”秋言少问。

吴树把便签递给他，从袋里摸了只烟来叼上。

那上面写着：上一区七号。

银行卡里的确有十五万，吴树转了自己的，接着在支付宝里买了两个月定期飞月宝。之后他闭店休假，带着一支装修队到秋言少的家里量东量西，两人商量着装修的事，至于这蓦然回首，那钱竟在飞镖盘之后的事，成了一件说一两句能笑，再说多就该吵的话题。

两人都默契地把握着讨论的尺度，心里却总有些膈应，吴树的膈应现在扔掉了飞镖盘，秋言少则让人捉摸不透，似乎很想聊两句，但碍于有人拒绝沟通只好作罢。

好在装修是个费时费力还费脑的活儿，吴树分不太多的时间来细致考虑。房装修是半包去的，建材基本是吴树自己跑，平日常常自诩不拘小节的人，碰上装修这事分分钟变斤斤计较，不分男女，不分曲直。

国庆那天，北麓林的吧正式关门歇业，吴树陪着秋言少清空他那间家不成的房，两个无业游民除了互相似乎就没什么正经事了。

“这样不行……”秋言少躺在床上气，他推开趴他上死沉死沉的吴树。

“嗯？怎么不行。”吴树撑起，低亲上去，又腻歪了半天。

“就是这样——不行。”秋言少坐起来，“我辞职，你退隐江湖，钱是小事，成天这么大瞪小，连云游四海都没有，我怕我腻味。”

“哥绝对不腻味。”

“那是因为你还没正式睡了我。”秋言少警惕地看向两发光的吴树。

“其实你要是真想，哥也不介意前后顺序换一换。”

“我现在怀疑我男朋友的人品。”秋言少笑声来。

“我现在怀疑你的驾照是怎么拿到的，就这么个直角转弯难度的带颜小趣都接不住，以后在床上……”吴树突然压低声音，搂过对方的脑袋，在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话，秋言少瞬间红了脸。

“你妈的！”

谁还没个恋期咋地，吴树和秋言少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正经不正经的话基本都是搂着抱着亲着说，这儿会里调油地坎着，吴树没事飙个车，秋言少则是或明或暗地反复着这几天一直挂在嘴边的事。

“你怎么就一心惦记着要给和姓魏的联系。”

“这回是真想听还是准备再敷衍我一次？”

“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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