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不断散的灵力。

两人抓住机会，立刻拿储戒里的三品灵脉，迅速补充灵力。密的五行灵气在他们边慢悠悠地转动着，却也仅仅只是转动而已，彼此间没有产生任何引力。没有五行灵，这些五行灵气对他们来说，和真正的雾气没什么两样。

等到灵力补充完，用除尘决将自己打理净，师徒二人才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尽看起来还是难掩疲倦，但只要他们在这个阵法当中，就没有办法真正放心休息，必须提防随时可能来袭的危险。

“师父，这座阵法是阵修宗师级别的人设的吧？从布阵手法能看门派归属吗？师父现在的阵法准，能算得上什么级别？”柳尽低声问。

他隐约察觉，自己全心信赖沈回川的行为，给他带去了沉重的压力。沈回川并不是背负不起这样的压力，他曾经带着师弟妹们去过很多秘境探险，遇到危机的时候也很冷静地了决定。但在一次又一次生死关，在源源不断的危险面前，背负着至生命的压力，难免会让他到心疲惫。

力和智慧过度消耗的结果，就是思维和绪慢慢趋向于负面，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所以，柳尽必须提醒他，差距是存在的——看起来像是天堑，但也并不是无法逾越。至少，他们现在找到了沟通讨论的时机，同时也是难得的休整时间。说不定，未来还能找到修炼的时机、闭关的时机、阶的时机……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混元乾坤九转八卦阵，据说传自伏羲的先天大阵图。这个阵图只存在于传说中，据说某些阵修宗师手里有分残阵图。想把它参悟透了，修补完善，必须是宗师级别才有可能。而且，一个阵修宗师很难完成这么大的阵法，至少应该有四五位同时合作才行。”

说着，沈回川脑海里迅速掠过几个渡劫期大能的名号，但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全修真界加起来，也只有六七位阵法宗师，其中有修也有修。之间势同火，他们又怎么可能一起合作呢？

“虽然混元乾坤九转八卦阵的传承并不是最完整的，力量也不是最大的，但很多阵修宗师都对它非常痴迷。原因在于，听说它胜在经过改良之后，能容纳其他各阵法，并且契合得圆如意。所以，看似是一个大阵，其实里面有无数个大阵中阵小阵，一环一环，每走一步都有可能发阵法……”

“传闻中，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切断天应，躲避雷劫，或者说逃避天规则。”沈回川轻轻地皱起眉，“这个大阵看起来只布置在这一块区域，但其实通过特殊阵法的加持，它的笼罩范围应该是遍布整颗星球的。一方面能帮这里的妖修遮蔽天应，让他们避开雷劫加快修炼速度，另一方面也断绝了他们飞升的可能。”

“……这么说，笼罩在这颗星球外面的结界，未必是此界天的意志，而是这个阵法的作用？为什么？”柳尽有些难以理解这些阵修宗师大费周章的目的，“如果有仇恨，明明可以直接杀掉这些妖修，把他们的血脉后代也全都杀净，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漫的折磨方式呢？”

“也许是他们的喜好吧。”沈回川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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