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宽经脉的同时，将丹田也涨大了好几倍，又顺势冲破了中丹田。

可是，黑灵力实在是太多了，连丹田和经脉都已经盛不它们了。于是，柳尽又驱赶着它们了自己的血里，顺势打磨这躯。他毕竟不是什么先天灵，也不是沈回川那重塑的后天灵。作为金丹期修士，他仍然有很多杂质。从炼气期一直到渡劫期，都需要不断地磨砺躯，才能成就完无瑕的。每一次阶，都是一次洗伐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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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回川和沈问静静地注视着阵中发生的变化。曾经有一段时间，柳尽的发突然变成了血红，浑都散发着厚的血腥气息，让他们俩都格外张。后来穷奇终于从骷髅状态恢复了正常，暗示着一切都很顺利，柳尽发的颜却一直没有变回来。

沈回川禁不住想，该不会就这样变不回来了吧？他已经习惯了柳尽黑发黑的模样，偶尔觉得那双红眸也不错，但红发红的搭还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放在修真界，活脱脱就是个妖修或者走火的修。

血煞灵力龙卷风被完全收的那一瞬间，柳尽终于睁开了血红的睛。他远远地向着沈回川微微笑了笑，醒目极了的红发红立刻就变回了低调的纯黑。

沈回川瞬间移动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你的血煞气息呢？”本来再怎么掩盖都盖不住的气，竟然消失得净净。明明刚才还取了那么多血煞灵力，怎么可能半气息都没有来？作为修，他对气和煞气最，居然什么都觉不到？

“师父，我现在是修。”柳尽轻轻地笑了，抬看了一上不断翻的劫云。刚才还像是一座座山脉似的血红劫云似乎觉到了什么，渐渐变回了正常的黑，形状大小都收缩了不少，危险的气息也减弱了。果然，不是哪个世界的天，都更喜修这儿，而不是修。

“……”沈回川怔了怔。他从来没有见过，修竟然能转换回修——不是伪装，而是纯粹的转换。在修真界，这简直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奇迹，比邪顺利渡劫成仙的几率还更小。但柳尽不会骗他，他浑的气息也骗不了人，更不可能骗得过这个世界的天。

“这就是你的？”

“是的。随心所，想修就修，想修就修，这就是我的。”柳尽勾起角，“师父，大三千，我的其实并不是最奇的那一。你看，天规则已经接受了我。”

他当然知，这“”其实很占便宜。用修诡异的修炼速度阶，面对天劫的时候却用修的姿态来渡劫，毫无疑问是条修炼的捷径。不过，他并不是为了捷径才参悟了这，只是纯粹顺应自己的本心而已。

一方面，他的本就是喜凶残的杀戮，喜血模糊、鲜血满地的场景；另一方面，他的本心却希望能控制住自己，不让师父憎恶。这分从他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现在终于成为了他的。

如果没有遇见师父，他一定会是个沉浸在杀戮里的罪犯，而且也许还是那最变态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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