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

由于柳尽现在已经是修, 修行的时候难免气翻腾。所以，为了不影响到师父, 他特意挑了个离沈回川最远的角落, 作为自己平时起居的场所。不过，即使离得再远，也不能改变他们其实住在一起的事实。这本来就是一个由他炼制来的超大房间, 全都是开放式设计。他们俩虽然看起来都有自己的空间, 但彼此中间也多只是隔着几座屏风而已。

几乎不需要用神识, 柳尽就能觉到, 自家师父现在并不在小楼里。他本不用思索, 也能猜测沈回川正在什么地方。毕竟，新建立的门派已经顺利地运转起来了，需要他这位掌门来关心的事实在并不多。

果然, 当他离开门派居住区域, 来到一品灵泉附近的时候,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泉散发的氤氲灵气，就像薄薄的云雾围绕在他边，让柳尽想起了最近梦里频频现的场景。作为修士, 他其实并不需要睡眠，也很少会梦。可是，这几天他却抑制不住自己的睡意，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

他清晰地记得，梦里也是这样的场景。沈回川背对着他坐在泉边，上一秒还是衣衫整齐正在打坐冥想，一秒就像是已经在泉里沐浴，的黑发都粘在背上，隐隐约约一段段光洁的肤。

梦行到这里，刚开始他还会惊醒过来，不敢想象接去还会发生什么，克制着自己不能越界。但只是过了几天，他就渐渐地不满足了，心底甚至开始渴望知后续。然后，梦境就如他所愿地，继续去了——

沈回川像是察觉了有人正在注视着他，慢慢地转过来。明明还是熟悉的表，微微皱着眉，绪平静的底带着淡淡的疑问；明明还是已经渐渐熟悉的容貌和躯，膛以都在里，并没有任何容易让人多想的地方。可是，梦里的他却总是频繁地走神，本不能维持注意力。

有时候他只是呆呆地望着他那双睛，有时候又呆呆地看向他上挪动的结。甚至，他还会呆呆地注视着一滴从他的额一路来，慢慢地经过颧骨、落脸颊，然后颈侧，落在前……

了这样的梦，柳尽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状态意味着什么？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纯真无知的少年，更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他甚至并不意外，自己对沈回川的已经超过了师徒之的界限。

仔细想起来，也许从相遇的时候开始，他对他的就已经是独一无二的了。不是单纯的依赖和孺慕，更不是单纯的景仰和激，而是把他当成这个世界里最重要的存在，同时也是唯一的存在。当他的世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当然不仅仅是师父，更是朋友、亲人和人，是倾注了一切的对象。

既然没有意外，也就没有纠结，更不会觉得奇怪。甚至，他还禁不住兴——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

地一个人的时候，谁都希望对方能知自己的，谁都想获得同样的回应。可是，柳尽并没有被冲昏脑。他很清楚地知，沈回川对他并没有，只是纯粹的师徒之，也许还夹杂着相依为命的家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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