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起眉，打量着浑温和无害，甚至这时候看着还有些愣的徒弟：“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现在他的已经重塑了，也该“关心关心”其他事了。尤其是徒弟堕这样的大事，光是装作视而不见没有任何意义，拖来拖去不面对问题也没有任何意义，必须尽早解决。

柳尽怔了怔，终于对上了他的目光。当两人视线汇的时候，他就明白，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沈回川，他的每一表变化，目光里藏着的微妙绪，每一个微小的肢动作，他都能准确无误地解读来。

很明显，师父已经察觉了他上的煞气息。再怎么否认，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他其实并不觉得堕有什么不一样，对他来说修反而境更快，更容易变成者，也能更好地保护自家师父。但是，作为正修士，师父的看法显然和他不一样。

换句话来说，他不怕修，也不觉得修和修有什么不同。他怕的是师父的厌恶，怕的是师父要“清理门”，把他驱逐去。他怕的是以后再也不能接近师父，再也不能陪伴在他边——他怕的是失去他……

不过，师父现在的反应并不是愤怒和厌恶，这件事应该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事……吧？

“当时我以为师父死了，所以控制不住绪，走火了。我也问过前辈，能不能从修转回修，但前辈说绝对没有可能。于是，我只能放弃走修这条路，开始思考修该怎么修炼的问题。这两年在外面到寻找灵草，和那些大妖打架战斗，我也慢慢学会了怎么控制气，怎么让它们听话地在经脉里运行。”

柳尽低声说完，抬起睛认真地望着沈回川，有些急切地继续补充：“师父，就算我，和以前也没有任何差别。我修的功法还是师父教给我的那些，每天打坐冥想运行大小周天，耗尽气再迅速恢复，都没有变化。我炼制作的法衣和住所，画的符箓，师父师弟也都能用。”

“……”沈回川握住他的手，用灵力试探他经脉里的气。

也许因为熟悉，也许因为他以前的黑神力还残留在柳尽的识海里，气竟然一也不排斥这些灵力，任它们在经脉里运行小周天大周天。他的识海里也很平静，阵图和太极图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红的神力浩瀚如海洋，黑的神力转换不过来，只像是大江大河，显得格外不平衡而已。

那颗血红的神本来应该好好地待在太极图里，现在却几乎是悬在图上空了。每一次它闪烁血光的时候，都带着重的煞气，瞬间吞噬掉了阵图游动的那些红黑鱼，全转化为自己的血红神力。它上丝丝缕缕的黑也几乎看不见了，如果完全消失，很有可能会彻底失去控制。

“发你的气，给我看看。”沈回川又说。

柳尽默默地放了血煞之气。火红的一团刚现，就上吞噬起了周围的灵气，不断地壮大自己。说实话，他也曾经想过，是不是每个修的人都是这么修行的。就算没有什么修功法，光是靠着这些贪婪的气不断吞吃不断积累，也能迅速地把人堆上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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