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贺园反倒是更好奇了。不过, 他当然分得清楚轻重缓急：“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比如说, 借着你的名义以及东区南区老油条的力量, 帮你把那几个朋友的消息和痕迹抹掉，让中立区暂时查不到什么。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帮’他们把力放在该放的事上。”比如说四大团和中立区打打战, 商量商量利益该怎么分之类的。

“我的名义？”沈回川失笑, 他虽然想在混区一些有影响力的事, 改变这个歪邪盛行、价值观扭曲的地方，但现在仅仅只是刚刚开始起步而已。就算作为向导医生有些名气，他也只是个C阶向导, 能影响到的人和事都相当有限。更多的人还是于观望的状态，并不可能真正信任他。

贺园摇了摇：“你太小看自己在低阶哨兵当中的声誉了。就算诊所刚开业没几天，你也才治疗了几个狂暴哨兵，他们也已经把你当成了关键时候可以救命的小天使——就是着翅膀喇叭的那。因为谁都希望能够有机会得到你的治疗，让自己更好地……或者说更有尊严的活去。”

就算是挣扎在生存边缘的低阶哨兵甚至是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就算是在混区大的很多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和价值观。尤其是东区和南区的人们，把他们当成联和帝国的普通黑更合适一些，而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当然，这些普通黑的战斗力也不会太低就是了。在混区这样的地方，连普通人都能毫无畏惧地拿起武自保杀人，民风一向彪悍得惊人。

“我其实不打算提前透支自己的信誉。”沈回川收起笑容，认真地说，“等这一次事过去，再回到混区，诊所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他建立诊所是有私心的，当这私心和很多人的生存利益一致的时候，就不仅仅只是私心而已了。他变得越大，诊所的力量就越大，混区的很多底层都能从中受益。而他边也需要聚集更多的力量，才有可能“改变”。

“沈，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贺园微微笑起来，了小酒窝，“很兴认识你，很兴和你成为朋友。”

修真界的人们一向敛，沈回川也是好不容易才习惯这个世界的人们表达的直率方式。他的徒弟是这样，他的朋友们也都是这样。当然，他也正在学会不吝啬地表自己心的：“我也是。”

旁边的柳尽抿了抿嘴，睛里透的光有幽幽的，却没有说话。

贺园悄悄地看了他一，忍着笑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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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安和贺园先后离开，诊所的治疗和疏导工作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沈回川特意加快了治疗速度，一上午完成了三例狂暴哨兵的治疗，其中一例还是极重度狂暴。过度使用神力的后果，是他不得不冥想了将近一两个小时，识海里的星辰大阵和黑白球们才缓过劲来。

这些天只顾着玩耍的沈问和小老虎很少在人多的时候现，这时候也忍不住来轻轻地抱了抱他，然后坐来一起冥想。

柳尽微微睁大睛，模模糊糊能看见小小的神和师父之间散逸的神力正在慢慢建立连接，循环回转。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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