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也不意味着他不需要休息和恢复神力。治疗狂暴症患者才是最耗神力的，正好能让神手们在亢奋和力量枯竭两状态里持续切换，从而不断地促使识海里的星辰大阵加快运转。

休息了二十分钟后，沈回川又一次睁开。柳尽和贺园都围在他旁边，两个人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心。

“师父，我推迟了第二个狂暴症患者的治疗时间，多休息一会儿吧。”柳尽把目前预约的名单和登记信息给他看，“一天安排八个人是不是有太多了？”他一都不关心有多少狂暴症患者正在痛苦里，现在急需治疗。他只关心自家师父的和神是不是能撑得住这样的超负荷工作。

沈回川还没有回应，贺园就直接替他说：“确实太多了。我听说中立区的C阶向导一天只治疗两个哨兵，最多治疗四个哨兵。你们不能表现得太特别，不然会引起更多人注意。”他顺便瞄了一柳尽智能手环上投影来的患者近期照片以及姓名地址等信息，“等等，这不是西区的人吗？怎么混来了？”

柳尽上把他指来的几个人都删掉：“诊所没有办法制让他们留正确的地址信息，只能让他们自己登记住址。本来觉得西区和北区的人很少来东区、南区，对里面的况并不是很了解，撒谎很容易被揭破。现在看来，还是有很多漏网之鱼。”

“北区和西区的‘聪明人’不少，你们这古老的信息登记方式漏太多了。当然，南区和东区已经习惯被火鸟、玫瑰理了，很少会产生排斥的心态。就算心里不舒服，自己的命也总比这些信息更重要。而且，混区里除了你们之外，也没有其他场所会格外要求登记基本信息，把北区和西区那群恶心的家伙排除在外。不得不说，得好！！大家都很解气！！”

东南西北四区的人们价值观完全不同，不但四大团掐得很厉害，底的哨兵甚至是普通人也经常在中立区互掐互杀，彼此都看不顺。明确排斥西北两区之后，诊所在东南两区的声誉更了，这两个区域里的哨兵们当然能够理解诊所登记信息的目的，也愿意合。

贺园又圈几个疑似北区和南区的人：“不过，一直这么也不是办法，你们毕竟对这里不了解，AI也没有足够的信息储存。现在，你们最需要的是熟悉混区所有中低层哨兵的人替你们完成筛选。”

“你可以推荐这样的人吗？”沈回川问。

“当然。”贺园勾起角，“只要你今天能跟我去地搏击馆，我就介绍两个人给你。南区和东区的老油条，都有自己搜集报的方式，几乎认识这两个区域所有常住人的脸孔，知他们的住址。”

“那就先谢谢你了。”沈回川挑了名单里登记信息最全的几十个人，“愿意记录地银行账、基因信息、指纹虹信息的，通过验证之后，就升级成信用最的客人，预约往前排。前几天完疏导的客人也比照这个办理，信用积累到一定程度，才能成为我们的VIP客，享受打折优惠。的细则，尽，你来制定。”亲疏远近，必须要分，才更容易留住人心。

“好的，老师。”柳尽不着痕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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