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架蜘蛛形状的机甲从星舰残骸里飞了来，转就要跑。人形机甲当然不会放过它，远远看上去闪烁着一层薄薄光芒的振动粒刀，狠狠地朝它扑了过去。

一位A阶哨兵和一位B阶哨兵的战斗，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就算不看他们的等级，光是看那两架机甲，输赢也早就已经分来了。蜘蛛机甲是运输型，不是攻击型，动作笨拙，速度也慢。就算卡尔驾驶着它只想逃，完全没有战斗的意愿，也跑不攻击力、速度快的人形机甲的手掌心。

发现自己的境非常不利之后，蜘蛛机甲放弃了逃跑，转迎战气势汹汹的人形机甲。接来两机甲之间的打斗，彩程度一都不逊于人和人之间的战斗。它们都没有用电磁炮、粒束之类的远程武，拼的就是近搏斗的能力。

不得不说，在战斗方面，卡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凭着他的战斗技巧和经验，居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等级的差异和机甲的缺陷，勉接住A阶星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

沈回川和柳尽都看得很专注。这场中阶哨兵之间的对战，让他们见识到了尖B阶哨兵和A阶哨兵的实力。尽他们都驾驶着机甲，但锐的反应速度，丰富的战斗经验，一哨都没有的狠辣招式，足以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离这两个哨兵还有多么遥远的距离。

柳尽忍不住想起了之前他在意识云里说过要杀掉卡尔，师父让他升到B阶再说。那时候他还觉得师父把卡尔这个混看得太了，本没有必要等到B阶，只要他升到C阶，也许就能亲手杀死他了。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什么是B阶尖哨兵——那是几乎和A阶哨兵差不多的战斗力。

每一个等级都会有无限接近更等级的者，普普通通的哨兵，甚至是刚够得着等级边缘的弱者。也就是说，就算是B阶哨兵，也可以分成B阶初级、B阶中级、B阶级。其他等级也一样。

如果这么计算的话，他和卡尔之间的差异，并不仅仅是D阶哨兵和B阶哨兵的差异，而是D阶初级哨兵和B阶级哨兵的差异，中间整整差了七个小等级。这七个小等级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越级挑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明白之后，柳尽从沸腾的戾气里彻底清醒了过来。

师父允许他看这场战斗，也许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学会冷静。以前的他不可能从仇恨当中冷静来，觉得报仇就应该趁，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仇人死在别人手里或者死在其他地方——当然，他的复仇都是照计划行的。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用最合适的方法，拥有足够的把握才能杀死敌人。

复仇的顺利，让他犯了轻敌的错误，觉得敌人都不堪一击。事实上，那是因为以前的敌人都是些杂碎。和现在的敌人相比，他们本什么都算不上。哨兵的等级越，实力差距翻倍地涨，就越不容易越级杀掉……

“君报仇，十年不晚”，柳尽仔细地品味着这句话，底的血红慢慢地沉了去。

说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里好像只剩了他们师徒俩共同的敌人？那些欺负过他的，绑架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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