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是，这些文字上鲜血之后，就像拥有了什么奇怪的力量，让人不敢仔细多看。朱利安并没有勉自己继续尝试，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回川上，心理也突然觉得有张。

沈回川恭恭敬敬地把木牌都放在地上，又在木牌前了几树枝算是上香，然后把后的孩叫过来，一起跪来磕。

三叩九跪之后，他低声对刻着玄英派祖师爷以及已经飞升的各位师祖名讳的木牌说：“祖师爷与各位师祖在上，玄英派一千七百二十一代弟沈回川，神魂不慎来到此间世界，得遇骨悟绝佳之童儿，收为亲传之徒。弟必将恪守为师之责，为他传授我派统，将他教养成人。”

他说的是修真界的语言，朱利安自然不懂，只能努力记住所有的音调。

沈回川说完一段话，又转低声说：“朱利安，我要照门派的规矩，给你重新再取一个名字。”名字至关重要，在修真界，甚至只有师父取的大名或者号法号，才是天所承认的。他的名字“回川”，就是师父所赐，因为还没有结成元婴，所以才暂时没有号。而“朱利安”这样稀奇古怪的名字，一定很难被玄英派上接受，当作小名叫着还好，大名必须另外取。

朱利安的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早就不想要这个名字了，师父给我取吧。”喜一个人，就一定会喜他给自己取的名字；讨厌几个人，就一定会讨厌他们给自己取的名字。在沙蝎星盗团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用过“朱利安”这个名字，也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用它了。沈回川那时候问起来，他其实也本不想回答。而现在，就是丢掉它的最好机会。

沈回川想了想，目光落在河边那几棵大的柳树上。垂柳枝条在河上轻轻摆动，看起来非常柔温和。他突然觉得，这孩的名字也许需要和他的格中和一。用名字作为祝福，必然带着一力量：“那你以后就叫柳尽吧。”如果他前十年的人生缺少乐关，相信未来一定会过得惬意潇洒。

“柳尽……”朱利安低声地念着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喜。

“现在，你成了我玄英派一千七百二十二代弟柳尽，再给祖师爷和师祖们磕个吧。告诉他们，你一定会好好跟着我钻研法，不断修为，并且严格遵守玄英派的规矩，孝敬师父，护师兄弟妹。”

“……师父，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收别的弟了吗？”孩愣了愣，脸上满是委屈，明显抓错了重。当然，他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找对了关键——如果师父不收弟，他哪里来的师兄弟妹？

“……”沈回川挑了挑眉：“在祖师爷和各位师祖面前说什么话？其他师伯师叔的弟就不是你的师兄弟妹了？”这熊孩，闹小脾气不分时候不分场合，以后他可不会一直这么惯着他：“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嗯？”

朱利安，不，现在应该叫柳尽了——当然听了自家师父语气里的危险，上乖乖地照着说了一遍，态度非常尊敬。沈回川的表这才稍微缓和了一，又带着他面向东方跪着，磕之后，对还在修真界的师尊说明了收徒的事。柳尽跟着拜见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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