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边时，沈回川淡淡地问。

朱利安抬起：“也算不上喜不喜，每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洗洗，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乖巧的回答，足以让每一个听到答案的人心。搭上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带着可怜意味的大睛，瘦弱的躯，杀伤力更是成倍地增。

不过，显然，这对于某些人来说本没有任何作用。沈回川的表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你确实应该尽快把这些血迹清理净，但我没有要求你必须亲手。改一改那些仿生机人的程序，对你来说不是太难的事吧？”

朱利安的表瞬间明亮起来，一双睛更是璀璨得像舷窗外的星辰，连脸颊上也涌起了淡淡的血：“沈……你真的是个好人，对我真好。”

沈回川很清楚，不真真假假，示弱都是他用自己的血泪学会的生存策略。每个人生存的方式都不同，他们只是萍相逢，他当然也没有兴趣让对方什么改变。不过，有些提醒也许是必要的：“整艘星船上只剩我们两个人，只要你没有奇怪的想法，我们就能和平相，你说呢？”

“你放心吧。”朱利安笑得格外可，“对我好的人，我会对他更好。我们一起掉了那些星盗，目标也完全一样，早就是同伴了！”

“很好。”沈回川，走向了舰桥，“那你的时间，也应该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可以教我驾驶星船了？”

“怎么？不想学吗？”

“想学！很想学！！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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瘌痢小老虎趴在驾驶台上，尾轻轻地拍打着旁边乌黑的屏幕。它歪着脑袋，好像正在好奇地观察着有些手忙脚的主人，以及悠闲地坐在旁边发号施令的少年。就在它后，睁大一双圆睛的小家伙偷偷地伸罪恶的手——目标就是它晃来晃去的尾。

“方向键的时候，别忘了扫描周围的况。”

“错了，再重新练习一遍。再错一次，练习十遍。”

“启动电磁炮之前，确定充能的状态，至少留维持星船行驶的能量。你算一算，一场战斗里，电磁炮只能用几次。所以，每一次都不能浪费，必须击中目标。没有击中那颗小行星，停止炮击，切换成粒束。”

“每一次战斗，粒束只能用一次，对命中率的要求更。为了随时保持能量充足的状态，它不能用来练习，你熟悉键就足够了。”

“错了，把武区域关掉，专心观察周围的况。前面的小行星带，通过的时候小心一。如果这艘星船被撞毁了，我们都逃不去。”

听着后传来的平淡而又不容人违抗的声音，朱利安压抑着心底的焦躁绪，双手在上百个键上留了虚影。沈回川确实正在毫无保留地教他该怎么手动驾驶星船——他好像对驾驶本不兴趣，宁愿不断地纠正他的错误，也不会亲自示范，脾气和耐好得惊人。不过，如果再这么去的话，也许他什么时候爆发都不奇怪。

朱利安当然并不觉得自己傻，只要听他说一遍，就能记住所有作。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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