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卡尔的脸完全黑了。他好歹也是个C阶哨兵，对一个D阶向导示好，对方居然还不领。如果不是整艘星船上都只有她一个D阶向导，据他所知还有好几个哨兵都蠢蠢动，这侮辱他怎么可能忍得去？！

地呼了几次之后，卡尔这才勉压了怒火，假惺惺地笑了起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妮，你也看来了，他有缺乏基础的生活常识。专门针对成人联语学习者的语言课程并不适合他，我建议你让他学幼儿课程。】

【不，这也太侮辱他了。】妮立刻拒绝了，满脸怀疑地打量着他，【卡尔，你一直针对一个未成年人，简直太幼稚，太可笑了。】

【不，妮，相信我，这一次我非常真诚。】卡尔笑不笑地看向依然平静的少年，【别忘了，你是我们唯一的向导，这两天需要给所有的哨兵行安抚和治疗。如果你给他选择了成人语言课程，说不定必须一直守在他旁边给他解释。幼儿课程就没关系，只要他智力正常，完全可以自学。】

妮愣了愣，皱起眉：【我确实不可能随时随地照顾他……】星船上的确只有她一个勉能用的D阶向导，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份就有多珍贵。面对B阶哨兵、C阶哨兵，她依然只是个弱者，需要依靠他们才能继续生存去。

趁着她犹豫的时候，卡尔立刻凑过来，给沈回川设置了基础幼儿课程，还故作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努力学吧，小家伙，呵呵。】不怎么学，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一辈就像个普通人，也不会有什么息。

沈回川瞥了他一，就像是看一堆灰尘。脏污，但是无关要，随手就能掸掉。

卡尔觉到少年对他的无视，心里的怒火猛地蹿了起来——妮是他觊觎的对象，不怎么对他冷嘲讽，他都勉可以忍耐，可这小算是什么？一个废E阶向导，在他面前也敢这表？！这个世界上，哪个E阶向导敢惹C阶哨兵？！就算哨兵向导的比例确实有失衡，联也早就制定了向导保护条例，却并不意味着他需要忍耐这废！

【走吧。】妮看了他底的狰狞，立刻把他推了门外，【不是说要安抚治疗吗？我觉得你就很需要治疗。】看起来就像是上会突发狂暴症了。

门关上之后，沈回川低，看着智脑手环投来的三维光屏里各胖胖脑的卡通动形象，听着声气甚至还有齿不清的音，表略有些僵。

不怎么看，这都是给孩童用的启蒙活动声画册。这个世界的人不靠着灵气、法决和机关术就能这活灵活现的东西，确实令人赞叹。可是，那两个人确定没有给错东西吗？他怎么也十四五岁了，哪个世界里十四五岁的人还在看这东西？

“……”

最终，面无表的沈师兄放弃了持和矜持，默默地看起了幼儿园小朋友们专属的基础课程视频。

这个世界的凡人，也许就是这么充满童趣的吧？

在发现这些课程针对的年龄之前，他不得不乐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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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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