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五程六得火朝天，也不在意。倒是那个路人拉好衣之後就往驾驶座走，一副哥俩好的架式。程三不想多说话，专注开车准备个路就放他车。

当程三解开车锁示意秦明离开时，秦明笑了，突然把手刹车拉上，然後照着程三的後颈就来了一。

程三昏过去之前只看见秦明不起的脸上带着莫名满意的微笑，那个微笑他很熟悉，那是手上有了可以主宰他人权利时，谁也捺不住的那微笑。

秦明把程三也拖到後座剥光，从程五程六的拉那个被前後夹攻的少年，然後自己坐上驾驶座，踩油门稳稳地开去，那个还在气的少年很快也靠过来，赤的缩在一旁。

後车座不断传来慾的吼叫跟碰撞声，三个男人完全失去理智的缠在一起。

秦明空把自己的外递过去，少年呆呆地看着那件衣服，他对於这状况还没有实。毕竟过去那麽多天他不是，就是穿着比更不如的奇怪装扮，这几个男人带着他随机狩猎，用恐怖的调教跟针剂迫使他丢开自己的脸面，着他主动在路上、公园里或是昏暗的厕所中找陌生男人他。没有甚麽大与甜枣的双齐，只有痛苦，以及更痛苦的。

「小可，别发呆啊，衣服穿上去，你是本地人吗？」秦明看着少年把外盖在自己上，遮掩掉大分的，他满意的笑了一：「问个问题啊，你知附近有没有甚麽公园啊还是天桥啊之类得，有很多浪汉的那。」

「问这个要嘛？」少年疑惑的看着熟练打着方向盘的秦明。

「解决一他们啊，这麽多针打去，靠他们自己解决到都没办法。」秦明随意用朝後面一，浑不在意自己说了多可怕的事。

少年看着秦明觉得有些害怕，这不在意他人生死的态度他很常也在这些男人脸上看到

红灯停，秦明突然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发，带着汗，看起来像只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动，脸上带着惧意，真可怜呐，小孩不应该碰这些事的。「车上有没有衣服，你穿上衣服回家吧，剩的事别了。」

秦明说完这些话少年反而哭了，抓着秦明的手一直泪：「没有没有家爸爸欠了钱跑掉了，那些人调教完我要送去俱乐的。」少年抓着秦明的手颤抖。

秦明定地把手来，又拍了拍少年的。於是少年懂了，这个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伸手的，他坐回自己的位：「前面左拐。」

「嗯？」

「不是去公园吗？前面左拐，我来指路。」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副驾驶座，闷闷的开。

秦明在少年指引稳稳开到目的地，他没有急着车，转问少年：「那针最多可以打多少剂量去你知吗？」

「三针，最多打三针去，简直跟疯了一样，都不会痛，只觉得很刺激很，只想要一直被」少年想了想，慢慢回答问题，大概是他自经验，他越讲脸越差，两手痉挛般动，用力的扭着自己的手指。

「那就再补两针吧，你来不来？」秦明一当先走到後面去，少年跟在後面，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