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界上都关注着定在三天之后的审判，他在行政殿里看到坐在椅上的亚纳尔和加百列，还有带着满脸悔恨表的卡麦尔，但他一言不发。

他们面前摆着那些提上来的证据，包括帮助曾经的炽天使通过的条款，和王以及界官私会面，违规决堕天使南希……这些叠加起来足够判米迦勒无数次死刑。在其位，谋其政，世界上从来没有只享受权力却不承担后果的位置。

米迦勒把这些学得很透彻，也玩得很好，他的法让加百列甚至路西法都不知自己也本该是这个必死结局的一分。他不得说，米迦勒选的是最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的方法，就是打破这个回。

只是这选择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就算他们明知米迦勒想什么，也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更甚者他们要最后的审判者。

听到他说事实的时候，加百列的眶迅速变红。他看到她仰起想要控制住快要掉落的泪，最后还是失败了。就算受了再多委屈，再重的伤也不会哭的加百列靠在亚纳尔肩上默默泪。

拉斐尔手中的书从一开始就拿反了，也没有谁提醒他。他不知拉斐尔在想什么，更没有心去和他开玩笑。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亚纳尔伸手拍着加百列的肩，又对着他们说，“这一个世界没有很快终结掉就说明还有别的办法。”

他坐在沙发上，往后靠了靠，闭上了自己的睛，不去看他们的难过的表。

“我也不信事就只能这样了，我们只是没有找到最有效的办法而已。”拉斐尔起，把那本书丢到一边，很认真地说。

“没用的。”他睁开睛，用着一格外平静的语调缓慢地说着，“世界上每个生命都最终会拥抱死亡，或早或迟，比起人类，我们应该知足了。嗯，至少米迦勒是这样说的。”

“但那至少是自然的结局，不是这样的……”加百列缓过一气，声音还有些哽咽，“他是将领，是炽天使……”

“他比我们快了不止一步，现在所有的舆论走向全都是照他所设想的行，接来的审判还用多说吗？”亚纳尔说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他，“他已经告诉你怎么了，我说的对吗？”

“嗯。”他，不再说别的。其实他们都知，无论他们说什么什么都无法挽回。也许之前他还能自私地想想让加百列或是路西法替代，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没有权利替米迦勒这个决定。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至少我们……”拉斐尔还想说什么，他没有听，站起来，无视后的目光，走了去。

他后来得知，他前脚走去，加百列就不不顾地去了圣殿。不过这也没什么用，现在的神并不会听取任何天使的意见，祂并不想已经确定的计划现变数。他坐在旁听席上，看着坐在另一边的加百列，叹了气。

因着他和米迦勒的关系，他没有资格坐到审判席上。亚尔弗列德和莱正襟危坐在审判席上，睛时不时往他这边看过来。

那场审判事关天界机密，并没有行公开审判，只对外公开了结果。从审判开始，米迦勒就保持着淡然的微笑，看着依次走上证人席的泰瑞尔，亚德里安，芭碧萝……

米迦勒什么都没说，没有辩解，也没有抱怨。判决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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