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米迦勒正好被路西法叫走谈话，办公室只有米迦勒的得力助手议会主要会议资料整理员卡麦尔在。

卡麦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只冒着气的杯靠在嘴边，有一没一地着。看到乌列去他抬起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一边的桌上，站了起来。

“啊，你来得真是时候。”卡麦尔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他沉默了，要是卡麦尔说他到的是时候，往往代表着这个时米迦勒的心糟糕到极致。

每遇到这况卡麦尔看他的神就会变得非常切，加百列时常开玩笑说就跟他看到他喜的黑森林糕时一样。

即使卡麦尔通常不会表现来，他的好友们也都知他非常喜甜。

他还没接话，卡麦尔迅速地收拾好他带来的所有东西，把它们都夹文件夹里，然后他端着那个边缘还吊着一个小纸片的茶杯走到门边，用脚打开门走去。

临走时还回过来对他说祝他好运。乌列站着看他飞速离开，刚好在拐角碰到拉斐尔，他被撞得手一抖，差直接将杯扔到没注意看路的拉斐尔上。

卡麦尔大概是低声说了句抱歉，随后低侧着走了过去。拉斐尔一脸莫名其妙地边走边回，走到门的时候睛还盯着拐角。

走门后拉斐尔把门往后轻轻一推让它自己关上。接着他把转回来对着乌列说：“我那么可怕？”

他摇了摇，看着桌上的那个晶摆件。几天前那个摆件还是一个天平，现在已经换成了白鸽，不，不是白鸽，是鹰隼。

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在拉斐尔注意到之前立刻调整面表。

那边拉斐尔了，继续说：“就算当年他考试的时候哀嚎过很多次，这么多年过去了影应该也已经淡没了。”

“你就没打算换个好？”他有些好奇地问，走到沙发一边坐。

拉斐尔也自觉地坐到沙发上，“这个好很好，为什么要换。”他偏绿的瞳孔注视着乌列，乌列有些怔愣。

“习惯这个东西很难改的。”拉斐尔用力往沙发上靠了靠，发一声叹息。

他说：“我总觉得你说话要直接才更能让人明白你的意思。”

拉斐尔翘着一条，随意地说： “智者之言总不会太过晦涩，如果你觉得难懂，那一定是你自己想得太复杂。”

“自称智者你好意思吗？”他对于拉斐尔的厚脸程度一向很不解。

“当然好意思。我的名号里就有智慧天使这个称号，而且我们都知这个称号是神给的，你说我算不算智者。”他几乎要扶额，拉斐尔又一次迷之微笑。

“跟你说了这么多都快忘了正事。”拉斐尔整了整衣服上的细小褶皱，随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办公桌背后的书架。

他刚想问是什么事门就再次被打开，于是他不得不把即将的话咽了回去。站在门的天使还没门，一个文件夹就已经先飞了去，直直地砸在雪白的桌上。

桌上的晶摆件和笔筒一起被扫到地上，晶破碎的声音格外刺耳。门外走中的天使们的动作停了一秒，视线往这边移过来，在接到打开的门的时候又立刻收回去，然后很快恢复状态各自各自的事。

关上门之后米迦勒像是没注意到在场他和拉斐尔，径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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