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才是让他疯狂的本。又一次他被扔到电击治疗室，手脚都固定起来，嘴里胶以免咬。脑抬看向亮晃晃的灯，碧绿的眸因为通过他的电加剧，而慢慢淌生理的泪。

不，这依旧不是最痛苦的分。

疲力竭的犯人再没有神反抗，这时便是医生现的时候。他穿着神医生特有的白大褂，袋里放着医用电筒，腕上是一个致老式机械表，带着镜和虚伪微笑。

“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况，最近还好吗，迪罗？”库科医生将电筒的光对准涣散的瞳孔。

“我很好，库科医生。”犯人喃喃，乖顺温和，带着不可察的恐惧。

医生低在纸上写什么，然后又微笑：“我们再回忆那天的事，说说吧，迪罗，你是怎么杀死自己两个亲妹妹的。”

少年犯人嘴轻轻颤抖，用更加乖顺的气：“我的父母车祸去世了，我觉得没有人再能约束我，我可以为所为，然后……我听到房间里有哭声，是安德莉亚又噩梦，她哭的太大声太吵，我觉得很烦，让她闭嘴。”

“很好，然后呢？”库科医生鼓励。

“可她还是哭，还是在哭，我把她提起来扔到墙上，那青铜雕塑把她贯穿了，她死了。”被绑住的神病犯人闭上睛，咬住牙关。

可他的医生却不满意，在纸上有写上几句话，继续：“okay，迪罗，你能得更好，坦诚地面对自己过的事有助于忏悔罪行，更能帮助你远离这些罪恶的想法。”

“我不知……我不知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库科医生。”他带着哭腔。

库科医生脸一变，冷声：“不，看来你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罪行。”

少年像是想起什么极为恐怖的事一样，他惊慌失措，像个懦夫般哀声求饶：“不，不不，求求您，别这样，是我错了，是我杀了安德莉亚和安妮，因为她们太烦了！”

“是我把她在青铜雕塑上，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看她的血这么来，溅在我上，她求我，求我说哥哥放过我，可我就是喜听她求饶的声音。是的，我是个疯！是个罪人！”

库科医生不为所动，再纸上又写几行字，重新上那张温柔笑着的嘴脸，说：“你确实有步，迪罗，但我们需要巩固一疗程。”

脑张嘴想叫，却被狱警堵住嘴，他徒劳挣扎，上的灯亮得刺，晃得他神智失常。手腕传来尖锐针刺，微凉的药剂注静脉，更加眩，他被拖着关特殊牢房。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时间，那里什么也没有。

被注药剂的手臂开始燃烧起来，这个十五岁却罪大恶极的少年蜷缩，死死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到一丝温。

他的和神在黑暗中被碾碎一次又一次。

脑记忆中的痛苦太过烈，迪罗受到他绪的影响，也觉得疼起来。在极度痛苦中，他仿佛被弹了脑的，以第三者的视角继续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

觉好些，迪罗松了气，接着又怜悯和愤怒的神。

他一直以为脑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恶疯，可如今看来，疯还是个疯，虽然是被边那群恶狼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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