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另外一个，只存在于自己的意念之中，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联的人……

也或许就是陆天赐……

第51章

“这位就是我那个朋友，孙立乔。赶巧了说他要来，你就受回伤，故意的吧。”汤德彪来时，陆天赐才吃了早饭。汤德彪带着个跟他年纪相若的人。沈启俊离开屋在院里找了个位置坐。天冷的厉害，似乎是要雪了。但是算着天，冬至都还差二三十天，雪的日还远着。

从四月到十一月，七个月的时间。沈家经历了一次天翻地覆，而今住在自己家里，却像是个囚犯，小心，时时看人。沈启俊冷漠的搓了把手，在院里闲踱。陆天赐搬来之后，院就不怎么打理过，几人迹罕至的地方，枯叶落了满地。窗上纸破了，也不见有人糊上新的。

沈家破败了。

沈启俊的视线漠然掠过院。苦苦支撑了两三年，沈家终究是在自己手里破败了。他坐在中院的凉里，正对着院里的池塘。浅浅的一池塘也似乎如同沈家的气数，瘦瘦，只剩一勺，面上飘着几片枯的荷叶。他看着那勺发着呆，两个卫兵从他边路过，停顿了一，也不知是敬礼好还是不敬礼好。最终没有敬礼，端着些心去了他住的那个院。

“看伤倒是伤得不严重。”孙立乔看了一陆天赐胳膊上的伤不以为然的说，“只要不发炎，会好得很快。这天气也好养伤。”

“就没别的？”汤德彪耸着眉笑看孙立乔。

“你想要什么别的？”孙立乔稀奇的看着汤德彪，“他不是你的将么？”

“你有什么不舒服都跟孙医生说吧。这北平来的名医，能让他看一次病不容易。”汤德彪呶呶嘴。

陆天赐本不想说，只是移动肩膀时，又疼了起来。千万针扎的时候，额当即了一冷汗。

“怎么？”孙立乔看着他蓦然发青的脸诧异的问。看着陆天赐的胳膊，所受的伤虽然可见骨，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刀血的人来说，稍挪动而已，何至于疼成这个地步。

“有阵疼痛。”陆天赐据实以告。

“怎么个疼法？”孙立乔皱起眉，翻看陆天赐的，从药箱拿听诊，冰凉的听筒到他心脏上。心的异常快，声音也不整齐。

“就是跟针扎了似的，又好像是有人的手在里扯。”陆天赐定住心神，等那一阵疼过去，整个人有虚脱的觉。

“以前有心脏病吗？”

“怎么可能有？”汤德彪话，“一上了战场就玩命的，如果有心脏病，怕早死了十回了。”

孙立乔怪异的看着陆天赐。看他这力壮的板，确实不像是个有什么隐疾的人。但是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痛，还痛得脸都变了。

“大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半个月左右，不良嗜好……，没有。”陆天赐的脑里一瞬间闪了一沈启俊的脸，哑然失笑。

“喜烟酒吗？”

“会沾些，但不过量。”

孙立乔一时之间也判断不。皱着眉想了想：“这个你还是应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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