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说今晚可能会反复，”卡洛斯解释，“我留来照顾你。”

利希特：“不打算睡觉了？”

卡洛斯：“坐凳上也能睡，你有什么动静我在这儿能第一时间知。”

利希特也不赶他，背对着卡洛斯躺，卡洛斯把椅搬到床边坐，片刻后利希特的声音传来，大概隔着被有闷闷的觉：“病了被守夜这事，除了仆从，也就我母亲过了。”

仆人们与被亲人照顾的觉终究是不同的，卡洛斯也懂，生在皇家，指望皇帝陛来给你守夜是奢望，母亲的温是最令人眷恋的。

不过卡洛斯依稀记得有一次他生病时半夜醒来，看到了父亲的影，因为年龄太小又加上生病，那一小段记忆已经模糊不清，是否真实也不可考了。

卡洛斯低低的嗯了一声，“睡吧。”

夜里果真如医师所料，利希特病反复，卡洛斯贴上他的额，。医师说过了今晚就行，偶尔现这是正常现象。卡洛斯拧了巾替他拭，利希特烧得迷迷蒙蒙，知是卡洛斯，也就心安理得继续闭休息，提不上力气的发，任卡洛斯摆。

利希特开始汗是好现象，不过不能放着他汗了睡，卡洛斯替他了两次，又喂了一次药，利希特舒舒服服睡着了，卡洛斯坐在床边看着他，半睡意也没有。

其实他晚上向来睡不好，这已经是年的病。他总是盯着利希特行扭转习惯让他时休息，自己却不会好好休息，正是讽刺。

他拨开利希特的额发，受到手掌原本额灼的温度退了些。横竖睡不好，照顾人让他有事可消磨时间也不坏。

利希特跟欧文避开自己有话要说，去了哪儿、说了什么，利希特不说，他也不会问。他们之间并不是不能隐瞒的关系，倒不如说他们都隐瞒得太多。

先前绑匪的活被抓住的时候，卡洛斯亲临现场指挥，其中一个绑匪在见到他后非常激动，用贝尔曼语朝他大吼大叫。

那人重复着一句话，并不难懂，卡洛斯听得清清楚楚。

“贝尔曼万岁！”

他朝卡洛斯用贝尔曼语歇斯底里喊那句刻在骨里的话，可惜就算他声嘶力竭，卡洛斯也没有多分给他一个神。

过去的贝尔曼已经随他父亲一起死了，新生的贝尔曼只要能带给人们幸福，执着于亡灵的意义在哪儿呢？更别说为了复活亡灵残害无辜，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审讯员提给自己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绑匪中有人是想要复辟贝尔曼的党，有两可能，一是那人没有代，二是审讯员他们绕过了自己，选择了对自己隐瞒，因为他是卡洛斯·贝尔曼，如今唯一一个拥有贝尔曼姓氏的人。

他们想必没胆瞒着利希特，利希特总是掌握全局，他应该知的。他知，我不知。

没关系，这都没关系。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除此之外，都没关系。

对于无法睡的人来说，夜还很，听着利希特均匀的呼声，卡洛斯想，那么接来他能什么呢，今晚心还不错，跟平时一样发呆度过似乎太浪费了。

早上利希特到了自然醒的时间，他刚动了动，就觉到一条温的了上来，在他脸上。利希特睁开，一对蓝的眸离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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