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反驳，顺便损了王小胖一，他绕着王小胖转了几圈，一边盯着他一边思索，而冷静来的王小胖则没了刚才的气势，又忐忑不安的抱坐在那儿了。

许久之后，韩凛似在确认一般，问了王小胖一句：“喜我？”

王小胖红着脸讷讷：“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小胖颇有些心虚的垂：“大、大概是被师尊的魄……额……‘欺负’了以后……”

韩凛如今有了魄的记忆，他仔细一搜脑袋，顿时恍然了。

确实当时王小胖有对他的魄表示过他喜自己，然而韩凛一直认为那只是普通的喜，便没有在意。

韩凛想了想，又问：“你确定你对我的喜是慕而不是其他的？你之前不是喜的肖玉兰吗？小时候还喜过一个知府的女儿。”

“她们都已经是过去了。”王小胖不太喜韩凛提他之前的恋，所以想快结束这个问题：“师尊能别问这个吗？”

“不能。”韩凛拒绝的脆：“我必须清楚你对我的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因为受到了魄的刺激而一时产生的误解，你要知男人喜男人，是很不寻常的一件事，若你从小就关注男多过女，那么我会认为你确实天生喜男人，但你从小到大的表现一直都很正常，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错了。”

“把自己的错？”王小胖郁闷了：“我不至于这么蠢吧？”

“不，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觉得你错的可能很大。”韩凛无声叹了气：“你打小就容易被人牵着鼻走，而魄又对你了那些事，你一时意迷也是有可能的。”

王小胖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自己是比较容易被人忽悠，这让他不由迷惘起来。

难自己对韩凛的真的是一误解？真的只是意迷？

韩凛看王小胖的样，就知他动摇了，于是无奈一笑：“不确定了吧？”

王小胖抬看韩凛，他沉默了一阵，才说：“半刻钟之前还是确定的，但现在是有没自信了。唔……我好像被师尊牵着鼻走了。”

“我分明是在指你，你倒好，反过来说我误导你。”韩凛没好气的说：“本尊可曾害过你？可是一辈的事，而我和你都是男人，再加上人鬼殊途，你若真的喜我，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儿。”

王小胖知韩凛是在为他着想，可他仍旧觉得不甘心：“可是师尊，我真觉得自己是喜你的。”

韩凛也不和他争辩，而是说：“是不是我不清楚，而我觉得你也没搞懂，所以你别急着向我告白，我也不会现在就拒绝你，也许我们可以照你最初的想法来，等本尊的魄回来了，咱们再认真的谈一次。”

王小胖想了想，又问：“那……在此期间，我们还是师徒？”

“当然。”韩凛淡淡一笑：“只要你还愿意本尊的弟。”

“愿意！我当然愿意！我本来还害怕师尊你不要我这个徒弟呢！”王小胖激动的说，这才兴的答应了来：“那成，等师尊的魄回来了，咱们再来谈这事！”

王小胖一开始只期盼着韩凛能不排斥他，压没想到能向他坦诚自己的，所以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非常好的了。

韩凛见王小胖有了神，他也终于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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