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地已从门换到了床上，林跃终于瞧不见那片火海了，视线能及的，唯有徐那张俊的脸孔——脸一如既往地苍白，眉永远蹙着，嘴里不断吐最最伤人的话语。

徐轻轻哼一声，好似极满意这反应。他讨厌林跃先前的模样，无论是虚还是假意，他都要面前这人里只映着自己。

笑着笑着，林跃忽然惨叫声。

这么害怕。

听，便能逃避所有痛苦。

想着，一把将林跃推倒在地，狠狠压了上去。

林跃耳边嗡嗡响着，视线模糊，全麻木，竟连丝毫痛楚也觉不到了。

曾

如果……

他实在是个不孝，明明是来西域救人的，结果却跑去跟仇家谈说。

如果不曾喜过就好了。

如果没有付真心就好了。

林跃的抖个不停，黑眸里终于染上了绪，但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他被禁锢在床上太久，手脚都不听使唤，只能挣扎着爬到徐脚边去，断断续续地说：「都是我的错，我从前不该骗你，后来更不该背叛你。你随便怎么折磨我都行，放了他们吧……」

「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林跃恍恍惚惚地睁大睛，觉灵魂似乎离了，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徐行分开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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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了他们……」林跃不断重复这句话，但无人理会。

爹……

火光中有他挚的人。

「从来没有喜过你。」

还有李凤来……

徐仍旧压在他上施。

前人影晃动，尽成火海。

他从小到大最喜这个大哥，曾经最大的心愿，就是练成一绝世武功，好好保护他。

「大家都是逢场作戏。」

……火光冲天。

「啊——」

结果徐本不肯放过他。

他虽然总是无赖无赖地骂，其实也并非那么讨厌他。

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嘴里又漫上血味。

火的利刃贯穿他的。

地牢那腾起烟雾。

心的人都已死了，只他一个人活着。

远的火越烧越旺。

但他偏偏还活着。

是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他们。

他只睁大睛，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地牢的方向。

林跃的泪已经止住了，他张嘴大叫「不要」，却被徐的牢牢堵着。他挣扎着往前挪动，却被徐扣住了腰，动弹不得。

徐轻易撕开他的衣裳。

地牢那闪现火光。

大哥……

一边说，角一边淌泪来。

徐一腰，毫无预兆地他的。

此时此刻，才真正了解徐从前的痛苦。

多么可笑。

他明明是想将徐救来的，结果自己却反而跌了相同的噩梦中。

曾经倾心恋的那个人，非要得他走投无路，方能甘心。

……疼痛骨。

林跃毫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