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照明的……还真没有。

球球安他：“不要慌, 这是鬼气, 你看，我们周围是不是没有, 因为近不了我的。”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怎么鬼气这么重, 看来是很大的大啊。

罗云洲只好自我安了一会儿：“那我们，继续走吗？”

“走吧。”球球犹豫，他晃着拨浪鼓，黑气散了些, 便嘱咐罗云洲，“你抓着我的衣角, 我们往里面去去，看看那只鬼跑哪儿去了——你对地室熟吗？”

“不熟，都是堆垃圾的地方，来打扫的阿姨才会来。”罗云洲立刻跟小孩儿一样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平时回来就睡觉了，哪里还顾得上看地室。”

他们两侧果然都散放着杂，球球自己也心里发憷，便壮着胆咳了两声, 朗声：“那个，小鬼，有什么事好好说，你这样吓我们也不是办法，我们又不可能被吓死，不如见个面心平气和聊聊天……”想当初他就是这样拖绯骨的，对方要是有意识，就会回应，要是穷凶极恶，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他的“天”字尾音还没收，便看见一张没有瞳孔的、角泣血的脸在面前一晃，比吉恩斯的脸还要惨白，血珠比绯骨的指甲油还要红。

“哇！”俩人再次抱成一团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地室回，哀转久绝。

球球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她她她是真的想吓死我们！”他本来就是胆小的妖怪，最不禁吓了。

罗云洲也要哭了：“你一定是只假妖怪，居然还能被鬼吓到！”

球球哭：“可我是只得正常的妖怪啊！我们妖怪都得很正常，至少我没见过可怕的！”他们一条街几乎都是颜值，唯一一只鬼也是极其艳的，哪里见过这阵势。

“她怎么突然生气了？”罗云洲警惕地四检查，“是不是人家本不是小，你喊错了。”

“不是小为什么要住在洋娃娃里？”

“可能是特殊好。”俩人没话找话缓解心的张，让周围不那么安静得恐怖。

“罗志成，”一个空灵森的女声响起，虽然声音不大，却十分地钻他们的耳朵和大脑，“枉我信任你这么多年，你却带着外人来抓我！”

“哇！”俩人又哭着抱对方。

罗云洲戳戳球球：“你你你快看……”

球球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又被吓得一颤，四周黑气已经稀疏，空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洋娃娃的廓漂浮着，围绕着他们缓缓转动，湛蓝的玻璃睛分外显，跟活了一样，闪着诡异的光，嘴没有动却发声音，更是让人发麻。

球球已经叫不来了，有气无力：“罗志成，是谁……你小名吗……”

“是我爸……”罗云洲也累得了一冷汗，大着胆望向洋娃娃，“小，冤有债有主，有什么找我爸去，我跟他关系不算好，是不会还债的。”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是不是我爸渣了你？我现在就把他叫来还你一个公！”

球球：“……你还真是大义灭亲。”他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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