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平时那般亲一脸，球球说完就后悔了，祈祷他不要听懂。

“算了。”郁苏，“离这么近，怪吓人的。”

郁苏:“？？？”

他一说话，乌云便像得到指令，如开闸的洪一泻而，滂沱大雨淋了个痛快。

球球没有回答他，睛亮得惊人，带着郁苏最熟悉的张和期待:“酥酥……”

他几乎把京城上的一片云都连成一片，幸好是夜晚，不然从往上看一朵遮天蔽日完整的云，又是天降异象。

球球也真玩着玩着就忘我了，很快胆大起来，一朵接一朵地来去，连低空的也敢，反正不会摔去，郁苏就在他后跟着。

而已，此时天那么近，像被洗净的天鹅绒，漉漉的，星星也有了立，大得能抵过半个他，镶嵌在上面，随时都要掉来砸到他。

“这倒是。”郁苏与他对视，“有什么话快提。”

球球看呆了。

球球偷偷瞄了郁苏，见他居然一直在看自己，睛里不知有什么，明明柔得同三月乍解冻淌的，却能灼伤自己脸上每一寸地方，燥又涌了上来，他忙甩开对方的手，扭去踩云朵，假装玩得忘我。

球球:“打打打！”

乌云缓缓移动，每一土地都不放过。

等乌云浇得差不多了，郁苏开:“完雨就该回去了，现在能睡着了吗？”

这样的元素组合在一起，就像梦似的，不愿意醒来。

球球:“……就，大吧，洗一洗气。”

郁苏笑:“没打雷没闪电的，哪里像。”

郁苏微微扬眉:“嗯？”

球球完全没有气势了，怂地绞着手指:“那也是，大学生了……”

“是十七岁。”郁苏角微弯，“还是未成年，不要拿学校报的虚假年龄唬我。”

球球重新跑回去拉郁苏的手:“这么大云，不雨可惜了，要场雨，明天的考生就不会啦。”要在温着压力考试，想一想就很累。

“等明天，我就不是中生了。”明明前一句还很顺畅，后面的话却越说声音越小，气势也丢了，“过了暑假，我就十八岁了，是大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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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扭扭，张得要死:“那那那，你亲我一……”

夜晚，星空，云朵，他。

一朵大的乌云盘旋上空，蓄势待发。

球球拍拍他的肩:“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又有失望，“那就当雨神好了。”

“明天一定舒服。”球球很兴，“我们这样好像雷公电母啊。”好羞涩！

万一，万一……

“多少啊？”郁苏问。

他说完，雪白蓬松的云絮便渐渐从外围往中间挤，面积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厚，缓缓往低空降，除了他们所站的表面还保留一层薄薄的白絮，底已经汇成黑压压一片，积满了。

郁苏的神没什么变化，像是听到再普通不过的一件小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