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多聊了两句……”

梁亦住他的手，“和我说实话。”

何初心知无法糊过去，只得坦白：“他喊我打了两把游戏，我本来以为时间来得及，但是没想到……反正后来把时间错过了，网测没完。”说完他认命一样闭上睛，“我的错，对不起，我脑了，你骂我吧。”

然而却迟迟没有传来梁亦的声音。

何初睁开，只见梁亦正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没有什么表。他心中一颤，伸手握住梁亦的胳膊，“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梁亦轻轻地叹了一气，抬起来看着他，眉间淡淡的无奈，“其实你心底里本不想要这个工作对不对？”

“不是，是我自己……”

“你想清楚，到底是想跟我解释，还是想跟你自己解释？”梁亦反手握住何初搭在他臂膀上的手，目光邃地凝视着他，“你不是会玩丧志的人，我很确信。这件事，可能是我的不对，我一味地想要帮你，却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我也没有问过你到底是不是喜这样的工作——而你又不够信任我，你害怕拒绝我的好意会伤害到我们的，所以才勉自己去试一试。”

何初的神中一焦躁和迷茫，仿佛他心底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症结是不是如梁亦所说，他皱着眉看向别目光游移，“我不知，我不知到底是不是你说的这样，因为我其实没有你说的那么排斥这个工作机会，或者说我没有什么理由厌恶它。我今天……也是真的一不留神就错过了网测的时间，如果没有遇到赵则——”

“如果没有遇到赵则，你可能会顺利完网申。但是你有可能在网测时不小心错了题，或者，你可能在面试时表现不佳。”

何初看向对方，“什么意思？”

梁亦笑了笑，“在国念JD第二年的时候，我参加了好几场实习招聘，有一家非常有名的律所的合伙人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在第二天早上9前把一份我们聊天中提过的报告发给他看一。那份报告是我大三的时候写的，有很多可以改的空间，于是我回去之后了一个通宵，几乎扩充了多一倍的容。然后你猜怎么样了？”

“然后他很赏识你？直接给了你全职工作机会？”

“你当我开挂了啊。”梁亦好笑地在何初脑门上弹了一，“我写完报告后困得要死，打算休息一再回重新复一遍就发去。结果——我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午才醒来。”

何初讶异地看着他，目光中仿佛在说“你居然也能这事”？

说起这件往事，梁亦倒没有太遗憾的样，淡然一笑：“醒来以后，我就跟自己说，这次机会黄了——我甚至没有想要再争取一把，比如发个邮件给那个合伙人解释一，看有没有弥补的机会。后来我跟我同学聊到这件事，他们都觉得我疯了，居然因为睡过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当时就开玩笑说，那家律所在芝加哥，太远了。”

何初难以置信地：“你不会……”

“没错，当我说以后，我才发现好像这才是真相。”梁亦勾起嘴角，“后来我仔细想了想，我可能一开始从心底里就不怎么在意那家律所提供的机会，纽约的律所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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