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答案吗？”

何初不小心说了那个借由“玩笑”说的表白的真相，一仿佛失去了最后一屏障，在对方面前似乎只剩丢盔弃甲一条路。

“梁亦。”何初的手背在后握成拳，他仍然不敢与对方对视，而是侧着看向墙上的纹，“我承认，我喜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可以不要把墙当成我吗。”梁亦的声音中染着一层柔和的笑意，他向何初靠近了一步，伸手想要去碰他的。

何初把扭回来，躲开了对方的手。他继续慢慢说：“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是朋友的关系，我虽然喜你，但是如果没有今天你说的那句话，可能我们一辈也只是朋友关系。你很聪明，当然也很骄傲，你不用否认，因为曾经我和你是同一类人，而我们这一类人，从来不会为了没有把握的事伤害到自己。刚才我问了你几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那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其实你今天要问我的答案，你是不是在此之前，心里已经清楚了？”

梁亦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看到他的表，何初心中就了然了。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何初哂然一笑，“没想到你看来了。”

“……我并不是完全确定，其实有时候我也怀疑过，那只是我的一错觉。”梁亦仍然地看着他，“我知你在想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一星半的暗示，我也会害怕，害怕如果对你示好，会被你毫不留地推开甚至厌恶。我怎么敢？”

“是吗，所以你现在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看到了机会才来对我说破？如果我没有给你这个机会呢，我一直铁了心瞒着你呢？”何初觉得自己仿佛是怔了，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停，然而中却不断吐不经过思考的话语。他的心似乎有一个慌的小人，烈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挣脱开久以来形成的自卑、、怯懦、多疑的绪，却因力量太过孱弱而没有成功。

梁亦看着何初的神，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他不了解何初的心想法，所以只能顺从本心地回答：“是，如果没有看到可能，我不会向你说破，我会跟你当最普通的同学。”

何初的里被失望的雾霾笼罩，他默不作声地后退了一步。

梁亦不是善于言巧语的人，纵使他平时为人世商都很超，如今却有了一无论如何努力对方都被他越推越远的无力，中不由划过了一丝委屈，脱而：“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不顾一切地追求你？连一丝希望都不让我看到，却希望我拼个破血也要冲到你面前？你说你觉察不到我喜你，难不是因为你不愿意想，不敢去想吗？而我却要在你的每一个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里去揣测那一丝一毫的可能。即便是这样，你也要认为我对你的喜，比你对我的少吗？何初，你这个胆小鬼。”

“你本不知，对你这样的人来说，要相信别人喜你，当然要比我要容易一百倍！你——”何初受到挑衅，几乎本能地就开始反击，直到他突然看清了梁亦那双微微泛红的双，心里仿佛一被重重砸了一锤。

——他们这是在什么？那么多年的暗恋成真，一场明明是双向的告白最后却被他搞成这样的场面。他只看到自己心里的受，却忘了梁亦也有他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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