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开始叠一张纸。

“还是要肤白，”孟新堂伸自己的手看了看，“我就没觉得我冬天变白了。“

沈识檐笑了：“你也不黑啊。其实我以前也觉得我白的，直到我见到沈习徽，才知什么是真的白。”

孟新堂听了，足足顿了两秒钟，才将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到了沈识檐的脸上。他的眉微微动了动，说不是想表达什么绪，随后抬手摸了摸鼻说：“你好像夸过沈习徽很多次。”

沈识檐本来刚刚拿起剪刀，一听这话，有些好笑地又放回了桌上，眯着，凑近了孟新堂的睛。

“你这该不会是……吃醋吧。“

“好像是，”孟新堂坦白完，又觉得自己实在小气到离谱，“很幼稚？”

“很幼稚。”沈识檐了。“不过这说明你恋了。放心吧，我这个人挑剔得很，放满世界，想一起过除夕的，也就你一个了。”

这一张窗，沈识檐竟然剪了半个小时，总是剪着剪着就开始和孟新堂聊天，等再笑着剪时，还曾险些剪错了方向。大约是新年，有些兴过了。

这天的除夕之夜好像来得特别快，孟新堂觉得两人还没有说几句正经的话，天就已经暗了来，千家灯火也已经亮了起来，他不禁开始加快速度，年夜饭烹饪的最后时刻。孟新堂在饭时很喜询问沈识檐的意见，比如问他想吃怎样的排骨，喜火候大一的西芹还是小一的，土豆丝要不要辣，沈识檐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听你的”。

这样来回了几次，孟新堂终于放铲，转过：“不要听我的。”

沈识檐靠在一旁，轻笑说：“可是我一直秉持一个原则，不饭的人没资格提要求，给什么吃什么。”

这话让孟新堂消化了好一会儿，因为他从没享受过这待遇。以往每次给孟新初饭，那姑娘都会有一连串的要求和评。他笑着叹了气，微抬了，看着沈识檐摇了摇，很认真地反驳他追求最大限度和平的话语。

“我不赞同，我是给你吃，当然要全依照你的喜好来，也只有你才有资格提要求。”

沈识檐听完，哪里都没有动，唯独眨了眨睛，笑容更。

“羊葱爆的吧。”

菜单终于变成了沈识檐钦的，而除了播机的职务，沈识檐又给自己找了个端菜跑的工作。通常是孟新堂刚把菜盛了盘，沈识檐立伸手，将冒着气的菜端到桌上，积极主动，表现良好。但他难免有预估不准的时候，比如他刚端起一盘茄转迈了两步，就被孟新堂连声喊住。

“哎，回来回来，还要撒蒜末。”

菜上完了，沈识檐便开始翻找遥控。他在家几乎不看电视，遥控早就忘记丢在了哪个角落里。好不容易把藏在沙发里的遥控找到，打开电视，却半天没个人影。孟新堂站在他的背后看着电视机显示的字，忍不住笑了：“欠费了。“

“哎，怪我，”沈识檐关了电视，“我还说看着晚吃饭比较有气氛呢。”

孟新堂笑了两声，掉他手上的遥控放到桌上：“不看也有气氛，刚好，认真吃年夜饭。”

孟新堂今晚完全是照豪华晚宴的标准来的，沈识檐在买材上了功夫，孟新堂自不能辜负，所以素来秉持着吃多少多少的他，这次却了双倍量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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