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吗？”

孟新堂不知是这会儿是该评价这西兰还是里的那盐，但心里的第一个念，是不说哪样，总归都是要夸的。

“好吃，咸淡适宜，火候正好。”

对面的沈识檐听完就拄着脑袋笑，要不是孟新堂筷之前的表有难言，他说不定就信了这顺嘴的夸奖。

换个边儿，沈识檐尝了两孟新堂的鱼和虾仁，竟然比他想得还好吃。

“虽然知你会饭，但是没想到你得这么好。”他又夹了个虾仁放到嘴里，齿间都着一很特别的香味儿，“哎这也太好吃了。”

孟新堂听到这才算放心了来，也夹一尝了尝。菜的时候听到沈识檐说他吃得清淡，所以这两样的时候，他搁的佐料比平时都要少一些，临时发挥，不知会不会合沈识檐的胃。

“这一一的红的是什么？”沈识檐夹着一小块鱼问。

“我切了一小番茄碎丁去当辅料，怕你吃着太厚。”

沈识檐完全没办法去思考放什么东西会带来什么调味，人对于未知的领域总是充满敬畏与钦佩，这么一听，更觉得孟新堂了不起。

“你是喜研究这些还是怎么的？你正常上班的时候，应该也很忙吧？”

就算是为了给妹妹吃不得不学，这也早就超过“着吃”的程度了。

孟新堂了，笑着看着他说：“我没什么别的好，生活比较枯燥，所以没事的时候，就自己琢磨俩菜。你喜的话，以后有空我可以常来跟你拼桌。”

“那太好了啊。”沈识檐正低夹着菜，回答的时候，脑袋没来得及抬起来，是像个小老一样挑着睛，让目光越过镜框上缘溜过去的。

看在孟新堂中，又生动又可。

“你的镜多少度？”孟新堂突然问。

“啊？”沈识檐愣了一才回答。他抬起左手，指了指左边的镜片，“左50度，”又挪了挪手，指了指右边，“右边平光。”

这回到孟新堂“啊”了，他哭笑不得地问：“50度为什么要镜？”

他两只睛都四百多度，左还有50度的散光，了这么多年的镜，实在觉得很不方便。

对面坐着的人一推镜架，说：“好看啊。”

孟新堂哑然。嗯，这是沈识檐。

“来，”他索举起酒杯，“敬你的好看。”

两个人边吃着边说着，不知不觉，酒已经去了大半。沈识檐晃了晃剩的那半瓶酒，又给两个人的杯各斟了一些。

“所以你要去上班了吗？”

“嗯，回去。”

孟新堂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气，开始说今天的“正事。”

“今天午回去以后，我给沿小打了个电话。她就跟我说了四个字，我知了。”因为喝了不少酒，孟新堂的睛多少有些红。他用力睁了睛，这动作在沈识檐看来，很无奈。

“然后她就告诉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申请了跟型号场，”孟新堂接着解释，“就是到靶场去，靶场都在类似于戈滩、沙漠一样的地方。”

条件应该很艰苦，沈识檐大概能想象。他注视着孟新堂，孟新堂也看着他。看着看着，孟新堂突然笑了一声，像苦笑，也像是淡淡的自嘲。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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