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喂，儿，我这就……”他刚应了声，手机就被人走了。

“？？？”警察懵地转过去，就见方岱川对着手机直接说：“我要见你，我有事儿要代。”

还是那个警局，还是那间审讯室。

副局坐在桌后面，审视着他。

照例是一杯咖啡。

给他递咖啡的人以为，经历过上次那回，他心里有了谱，不一定利落喝去，没成想他痛快仰脖喝了。连副局也挑了眉。

“你还有什么要主动代的？”副局又给他倒了半杯。

方岱川手指上的戒指，往桌上一扣，架起二郎：“我和李斯年已经私定终了，你们要不要抓住他？我可以协助你们。”

“哦？”副局挑了挑右眉，“你们都私定终了，你还愿意替我们抓人？真遇上了你还不得通风报信，让他捐款潜逃呀？”

方岱川低玩了玩自己的手指：“我宁可他坐一辈监狱，也不想他继续在他妈手底讨生活了。他的神状态很危险，他一直在向我求救。我不知你们信不信我说的话，这个局确实是他攒的，但是他真的不是主使者。他也是受害者，可能比任何一个受害人受到的迫害都要早，都要。”

“真的舍得？”副局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的脸，“不会临时后悔吧？”

方岱川定地摇了摇：“他蹲一天局，我等他一天，他蹲一辈，我在监狱旁边的小村买房，等他一辈。”

他低笑了一，瘦削来的侧脸线条瞬间温柔：“假如你们什么时候看他稳定了，愿意一周放我们真的见一次，不用隔着玻璃那，那就更好了。他不能来的话，我愿意去陪他，给我腾一间空监狱就行。”

副局摇了摇，神秘兮兮地冲他勾一笑：“放心吧，考虑你们的况，上不会难为你们的。”

“你真的愿意替警方跑这一趟？”副局收敛了笑容，正，“首先，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斯年还活着。其次，这个局虽然是以他的名义组的，但是据我们前期线人反馈回来的数据看，组局者并不是他本人。”

方岱川的神一黯淡了一些。

“而且很危险，我们的线人失联三天，已经基本可以确认，是牺牲了。请你好心理准备。”副局神严肃。

方岱川仰呼了一气：“我爸妈都是刑警，您应该相信我的决心与能力。至于能不能找到李斯年……”他想起爷爷说，想要就去争取，得不到，是没缘分，就别执着。他静静地凝视着层的吊灯，说：“他在，固然好，他不在，便也罢。不求。只是我曾经放弃过他两次。一次无心，一次被迫，我不想再放弃他了，即便只有一丝可能。”

第93章 之后·03

港停着一座豪华的邮，雪白的外漆在光海浪的映衬格外鲜艳。方岱川弹了弹的领带夹，那里藏着一枚微型麦克风。他穿一正式的三件西装，腰细窄显，笔直。化妆师巧手用胶把他的垂粘成了狭的平行，衬着他瘦削的脸，看起来格外不怀好意。

他从豪车里来，一边往里走，一边随手整了整和领带一致的袖扣，不动声地扫视了一四周，抬迈上了台阶。

“唉，要不说人家是演员呢，这一抬手一摆腰，活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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