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腹肌整齐排列，敞在风雨之中，衬衫摆饱了，在风中猎猎地动。

他嗤笑一声，仰了一酒：“我喝酒就是为了醉，哪像你们？你们这么多人喜喝酒、喜藏酒，你们谁敢说，这么些年来，有一次放肆喝醉过？”他说是“你们”，一双睛却仅仅盯着李斯年。

方岱川看了一李斯年，李斯年不动如山。

“所以你们都不如我。”他躺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将酒瓶远远递过来，见两人不为所动，便仰又了一：“你们去吧，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女人打架的时候，男人最好不要掺和，后果很凄惨的。”

“你倒是有经验。”李斯年讽刺地一笑。

杜苇倒也不恼：“我是喜女环伺的，不比你们。”

天边慢慢亮了一线。

方岱川看他确实没有阻拦的意思，便拉着李斯年继续往前走。

李斯年走几步，突然回问：“心妍给你留了几瓶毒药？”他没有用“给没给你”，似乎是笃定了什么。

果然就见杜苇神一怔。

“我猜她只给你留了一瓶，剩的三瓶她给了杨颂，对不对？”

杜苇脸大变，方岱川知是李斯年猜对了。

“心妍特意提过阵营转化卡，她说过，要我们活着的人演更彩的戏给死去的人看。毒杀、谋杀、自杀，这么彩的戏码已经演过了，还有什么戏码能比前几日更彩？我猜大概是夫妻反目？信任危机？阵营转换卡这么好玩的东西，她应该不会随生命带走吧？她是留给了你。然而你和陈卉中已经有一个狼人，那心妍何必还要给你留毒药呢？我猜和阵营转换卡的使用效力有关。只有将四瓶毒药全回机里，阵营转换才能奏效，你已经失去一瓶毒药了，对不对？”李斯年并不看向杜苇，他似笑非笑。

杜苇将手里的酒瓶放在礁石上，站了起来。他材大，站起来和两人对峙着，凄风苦雨里还颇有些张气氛。

“杜生是你杀的。”李斯年斩钉截铁。

杜苇眯起了睛，他倏而一笑，对峙的气氛瞬间消磨。他挥了挥手，重新拎起酒瓶：“随你们怎么说。”

他重新坐回石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玻璃瓶：“都这步田地了，杀个把人，算什么？我本来就是来杀人的。”

“过一天少一天，”他喃喃自语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寂寥，“过一时少一时。”

李斯年转走。

杜苇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心妍留给我的纸条里写，我们这些人里，有boss的线。”

李斯年的后背一僵，方岱川没留神，差一鼻撞上去。

“我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杜苇嗤笑了一声，似醉未醉的样，“但我知，你的境一定是最艰难的，假如一定有一个boss的线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

第74章 第五夜·09

“放！”方岱川扭一顿臭骂，“抓着这么一个事儿还没完了是吗？boss线都来了？真他妈能琢磨。有boss的线她心妍凭什么知？真他娘的有boss的线不找一个低调的选个明面上的人？你们当我傻么？”

杜苇仰大笑，被暴雨浇了一脸。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笑得上气不接气。方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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