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岱川摸了摸尸裹的披风。

尸上还穿着第一天来时的衣，方岱川从他兜里掏了掏，摸到了一张薄薄的卡片。他艰难地搬起对方的大，将那张卡片从死者的兜里掏了来。

一张角卡，复古的纸，四缠绕着苜蓿，中间一个墨痕一样的圆圈，写着字：村民。

方岱川愣愣地低看着这张卡片，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几遍。他想到了什么，突然浑一个激灵。

第69章 第五夜·04

方岱川清楚地记得，第一天啤酒肚死去之后，他曾摸过对方的袋。当时他和李斯年还不太熟，对方持不要碰到尸的态度，还被他在心里暗暗嫌弃过。李斯年当时说什么来着？“Dead Men Tell No Tales”，一大片的最新系列名。

然而死者又确实是说谎了。

一枚当初不曾现过的卡片，安然地躺在死者的衣服里。

方岱川猛地抬起。

李斯年还在和那个保险箱较劲儿，老旧的保险箱，锁芯层层锈住，打开的过程不是很顺利。李斯年一边往里钥匙，一边愤怒地拍打着绿的箱。箱的绿铁也斑斑驳驳的，不知是不是以往被人这样暴力拍打的。

方岱川找了个角落蹲，一边盯着李斯年的动作，一边皱着眉。那张不知什么时候冒来的卡片，被他攥在手里。

杜生一定是一个平民，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和杜苇有仇，没理双方一起商量一个破绽百的说明书来，迷惑非平民的睛。那么同理可证，杜苇和陈卉之间也一定存在着一个平民。照李斯年的推测，他俩、刘新、杨颂是四个神职，杜生、宋老太太、杜苇陈卉至少一个、心妍母至多其一，是四个普通村民，死掉的赵初、丁孜晖、民坑里剩的两个是四个狼人的话，那么十二个位置严丝合，啤酒肚又在什么位置？

假如啤酒肚是最后一个村民，那么心妍母就都是狼人，第二天投票，小男孩的第二个人格，又为什么要投走他的母亲呢？

非要说是第二人格对母亲的厌恶，伪装成父亲却唯恐暴的恐惧，让他迫不及待想谋杀母亲，似乎也能说得过去，但是这恶意的玩笑更多地看起来，是潜意识里对不共边母亲的畏惧和恶意。

无论怎么说，都没有啤酒肚的位置，哪怕是个狼呢？也没有他的坑位。方岱川抱住了脑袋，啤酒肚这个人第一夜死后，竟然就如同消失了一般，不论从谁推测的版本里，都不曾有这个人的位置，其他的所有人竟然也没有发现不对，就这么搁置了。

啤酒肚到底是什么份？他的份，现在谁在占用？卡片又是为什么回到了啤酒肚上？是谁、因着什么目的、用怎样的方法，将卡片回来的？方岱川越想越觉得彻骨生寒。

李斯年骂了一句脏话，才终于顺利将保险柜开启了。他有些暴躁，没有平时里的不疾不徐风度。也许是太接近真相了，在真相面前，走过的路越越挫折，就越急于靠近它。

在它面前，李斯年显得格外张。他了一气，注视着缓缓弹开的柜门，一线灰尘从门扑簌落。

李斯年向里面望去，尘封许久的保险柜并没有被人动过的样，也许是真的没人看过，也许是前一个偷看的人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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