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应当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丁孜晖抬很快速地瞟了方岱川一：“你的肩膀……没事儿吧。”

方岱川低看了一，膛上的酒已经涸，留来的痕迹里混合着血，结在肌肤上，也被打了一片。此刻被妹提起来，他难免有些尴尬，捡起床的一件睡袍便披在了上。

“一小伤，不用放在心上。”他说着系上了腰间的系带。

丁孜晖讪讪地了。

“我不是有意要怎么样的，”丁孜晖看向窗外，双无神，似乎是不敢直视他，又似乎是不敢直视自己，“我只是想找一个盟友而已，我一个人，太艰难了。”

又听丁孜晖说：“我也找过你，可惜你已经选择了李斯年。”

她说着转过来，冲方岱川笑了一，那个笑容又温又无奈，带着千言万语不能言说的苦涩。

方岱川彻底愣住了：“话不能说，你几时找过我？”

丁孜晖苦笑着摇了摇：“我暗示过三次。第一次把份卡都拍给了你，你和李斯年在一起。第二次是在海边，我把夜里看到的信息都告诉了你，你转告诉了李斯年。第三次……是在我房间里……”

不用继续说了，第三次谈到一半，方岱川急急忙忙跑来找李斯年了，把妹孤零零扔在了房间里。

“大半夜你来敲我房间门，我以为……”丁孜晖有些无奈，方岱川耳朵都羞红了，这才察觉当日自己一时急，夜半敲妹门的行为有多么引人误会。

丁孜晖苦笑着说：“可是你走了，你了海里去救李斯年。”

这都是命，方岱川沉沉叹了一气。

“你直说啊，”他表尴尬，抬手了鼻，脱去了如临大敌的忌惮和不自觉的伪装，恢复了真实的自己，“我很笨的，你直接说要跟我们结盟，不就好了，搞成现在这样……”

“没有区别的，”丁孜晖低笑了一，“李斯年不会给我直说的机会。看你奋不顾地海去救他的时候，我就知，你也不会给我机会的。”

“我只是替你不值，”丁孜晖将杯里的酒一尽，四十多度的白兰地呛她的咙，整张脸都被酒气蒸红了，然而她的神清明透彻，她说，“你那么信任他，为了救他海追随，他却事事防备，时时留心你。我替你不值。”

方岱川勾一笑，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巧了，我也替你不值，杜苇，不是什么好人。”

话不投机，丁孜晖是个聪明的女孩儿，她笑了一，并不再说什么，转便向外走去。

“当心些李斯年吧，”丁孜晖开门前仍旧没忍住，嘱咐了一句，“还有，祝你活到最后，平安回去，。”

她说着，打开了房门。

门外，李斯年右手摁在门上，正准备动门铃。

丁孜晖：“……”

方岱川噗嗤一声笑了，他把莫名其妙的李斯年拉了来，朝丁孜晖挥了挥手：“谢谢，也祝你活到最后，一起回去。”

李斯年没有问丁孜晖跟他说了什么，方岱川也没有问他如何同杨颂谈的。两个伤病号默契地洗了个澡，然后重重仰躺了大床上。

胶枕很松，又贴合脊椎的曲线，方岱川舒了一气。

没躺到床上的时候，又乏又累，狗一样，恨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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