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必然至少有一个平民，否则他们不可能知平民的说明书。杜老板也是平民，因为在没有人声的时候，他抢话把说明书说来了。第一晚死的那个啤酒肚大叔，肯定是好人，是不是神职我不确定，暂时先归在民坑里。那现在还剩最后一个民，你们谁来证明一？”

丁孜晖立接：“最后一个平民是我，我可以明牌自证份！”

“那可不一定，”心妍摇了摇，“别忘了到现在为止，死掉的三个人上都没有发现任何角牌，明牌没有任何说服力。”

方岱川浑僵地听完这一切，然而脑却完全没有在听大家的分析。他看着李斯年的背影，像突然从绚烂的极光中直坠漠河的冰，浑一冷。

——他发现了一条致命的线索，足以将他的一切认知，全盘打翻。

第31章 第三夜·01

方岱川没有把怀疑说，也没有退说自己不是预言家。他捺住了自己，手指发着抖回到了房间。

直到夜里。

夜。方岱川从屋里走来，摁响了丁孜晖屋前的门铃。他有些事必须问清楚丁孜晖。

丁孜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见是他，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放他走了来。

方岱川屋随手关上了门。

封闭的屋，狼人没的夜晚，两个人单独说话，丁孜晖不免稍有害怕。方岱川注意到丁孜晖肌绷着，正在暗自防备着他。他叹了气，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一坐在了屋角的凳上，离得她远远的。

丁孜晖拆开一瓶矿泉，倒到净的玻璃杯里，遥遥地递给了方岱川。

方岱川打开笔记本，用牙齿咬开钢笔的笔盖：“你方便跟我讲讲，你昨晚是几钟门的吗？”

“十二半？”丁孜晖仰看着天板，回忆了一，“应该是十二半多一。”

方岱川在纸上刷拉拉列了个时间轴：

【12：30 丁孜晖门】

“也就是咱们上来没多久的时候？”方岱川一边写一边问，“你门的时候，注意二楼的那扇窗了吗？是开的闭的？”

方岱川神不自觉的严肃起来，这个架势怎么看怎么像警察问话，也是从小家环境熏陶渲染的，平时他在家犯了错，他爸就是这么问他话的。

“怎么？你审问我呀？”丁孜晖抿着嘴笑了笑，调侃他，圆圆的脸儿上有些红。

方岱川有些尴尬，他转了转笔：“也不是，我就是问问。”

丁孜晖瞥了一他的本，方岱川一手狗爬字儿，写飞了自己都识别不来都写了些啥，也不怕她看。他说：“我只练过自己签名，别的字儿确实写得……不咋地。”

何止不咋地，那一手字儿，丑得丁孜晖都想不丝毫的话能来客气客气。好在妹商可以，直接说：“那你给我签个名呗，我其实关注你时间了，算路人粉吧。给我签个名留个纪念。”

这好说，方岱川翻到最后一页，扯开本，在横格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了个名。

好在“方岱川”这三个字，他是真的练过的。艺术家专门给设计的签名，张扬跋扈，笔锋犀利，转圜的地方又有些柔和，好看极了。

方岱川把签名递给了丁孜晖。

丁孜晖端着纸看了一会儿，笑着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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