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吓了一，小幅度地往上一窜：“怎么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都知！”小男孩儿低着，睛挣得大大的，“我能看见他。”

孩的脸本应当是最天真无邪的面孔，方岱川却在那一刻觉到一凉凉的冷意，他侧轻声问：“你看见什么了？”

四周寂静一片。

聚焦着所有人的目光，小男孩儿得意地抬了抬，他指了指边空着的座位，咯咯地笑了起来：“那个死了的人正在这儿坐着呢，……我能看见他！”

第14章 第二日·03

“我什么都知。”小男孩儿瞪大睛笑着说，他开唱了一首童谣。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知更鸟死在海岛上。

是狼杀死了知更鸟，麻雀扇着翅膀唱。

狼用毒杀死了它，死时睛都闭不上。”

海岛上带着腥味的光透过大落地玻璃照来，在空余的座位上投一个虚无的影，细小的浮沉在那个虚无的影上起起落落。孩的声音很净很清脆，曲调温柔又细致，然而歌词比原版的鹅妈妈童谣更恐怖。在诡异的童谣声里，众人都像被施了法术一样，钉在了原地。方岱川盯着那块虚无的地方，了自己的右手，咽了一唾沫。李斯年动也不动，目光在所有人脸上睃巡了一圈，从桌面伸手去，轻轻拍了拍方岱川的右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屋里陷了一诡异的沉默，只能听见呼声。

这时候突然从敞开的窗外刮来一阵风。窗帘被风猛地扬起来，苏沾了汽，像女人漉漉的发，摸在方岱川的后背上。方岱川脖颈后面的汗一炸，抖了一。

诡异的童谣声仍旧在继续，小男孩儿双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空来的椅，嘴角挂着一丝天真的笑意：

“知更鸟死了谁看到？ 小男孩儿睁开睛瞧。

我看到麻雀杀死了它，死时睛都闭不上。”

“够了！别再唱了！装神鬼吓唬谁呢你！”杨颂把手里的茶杯猛地往桌上一怼。

男孩儿转过去，低着抬起来死死盯着杨颂，珠都不错一盯着她瞧。他挑着一边角，盯着她接着唱：

“知更鸟鲜血去哪了，凶手还在左右望。

是男孩儿喝掉了十二滴血，还有一滴在桌上。”

杨颂气得将前桌面上的杯盘一气扫到了地上，指着心妍喝令：“别让你儿唱了，听见没有？！”

“知更鸟死了怎么办，鸟儿们立在坟墓边。

麻雀张开小翅膀唱，一个到我死了。”

心妍苦笑着把男孩儿拉在自己怀里，往他手心里了一颗糖，哄：“南南求求你了，别唱了，好南南，别再唱了。”

男孩儿握着糖果玩，嘴里却仍旧在唱。他的神里有作的天真，像是一个成年人被禁锢在孩的躯里的神。

只听他唱：

“麻雀之后又是谁，大家一起来排排队……”

“啪——”的一声，小男孩儿声音终于停住了。

大家瞬间回过神来。方岱川打了个哆嗦，定睛看去。丁孜晖一只手还扬在半空中，起伏不定。空着的位置就在她和小孩儿的中间，她扑过了那片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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