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本不问崔俣为什么问王复，直接打了血似的袖：“那是！若论八卦消息，谁也没少爷厉害！崔六你想知这人哪方面，少爷没有说不的！”

又一个被崔俣糊的傻。

杨暄翻了个白。

“什么都行，对这个人很好奇，你能想到的，都可以说一。”崔俣指尖撑着，慢慢啜着茶，笑颜在窗外秋景里，就是一幅画。

范灵修眨眨，嘿嘿笑了两声回神，才脆声说起来。

世家多人才，琅琊王氏尤甚，了很多惊才绝艳之辈，这王复，就是其中之一。

正如谢延所言，王复自小就展现惊人天赋，会走路就捧着本书看了，这个习惯从三岁开始，一直保持到现在。他的生活中仿佛只有书，其它一切毫不重要，他甚至没有娶妻生，连到白书院，起初也是因为这个地方传自前朝，藏书颇丰。

王复年轻时除好读书外，还好与人品评清谈，嘴很厉害，除此之外就是著书批注，教育弟。从先生到山，王复初心始终不变，各圈里留不少谈……

而且他很有原则，只书，知识，不愿涉政。当今圣上曾数次请他朝观政，他都没答应，请其教导越王，他也不应，连贵妃亲拜相请，他都敢直接拒绝。

范灵修说到这里无不叹息评：“得亏他有个好，若非琅琊王氏这座大山护着，他不可能活的这么自在。”

他边回想边说，王复格并非一直像现在这样，不悲不喜不怒不乐像块石，他以前待人温和，遇事从容，看到喜的也会赞，兴的也会笑，不开心也会生气，这样的大变，算着……是五年前开始的。

“五年前……了什么事？”崔俣指尖意识轻敲桌面，眉心微蹙。

“这倒不知，”范灵修仿佛也觉得很奇怪，“从未听说过半相关消息。”

崔俣视线微微移，落在茶盏之上，袅袅白烟迷蒙，掩住眸底思绪。

“不过我倒是知一件事。”范灵修突然轻拍桌面，两睁大，好像想起了什么。

“什么事？”

“五年前冬日，王山转变前昔，发了好大一场脾气，这件事很多人都知。”

范灵修形容了王复那场怒气，不知从何而起，哪个戳到他，他气的特别厉害，都快过年了，独自住在白书院的山上，不吃不喝，也不山。看着大雪封山，人们担心，想唤他房门，他直接动手把人推走，还砸了一屋东西。

这对于世家，命温和一面颇多的山王复来说，非常难见，把一众人吓的不轻。

“我要说的，却是其后某日……”范灵修压低了声音。

隆冬时节，正是商家各年底盘结算的时候，范灵修将将十一，还是个孩，却已经被他爹拎着耳朵大力培养了。远不消说，肯定不行，但是安周边，他爹没放过他，拎着他走了一圈。

那段日，盘帐，结算，给各关系脉络过年礼，样样都是事，忙的团团转，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撞上连天大雪。父俩没办法，只得带着近随从，在山庙里借住几日。

就在这里，没事贪玩四跑的熊孩碰到了王复。

“那时大师们刚完晚课，有一间禅房亮着灯，是早前大人们叮嘱不能接近的地方。我好奇嘛，当时四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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