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最大值，尤其在危机爆发时刻。不知游了多久，崔俣觉得自己都快不会呼了时，终于，杨暄加重，脚底也踩到了泥。

这是……到岸边了！

崔俣用尽所有力量，把杨暄推过去，自己却手脚发，再没哪怕一力气。

视线飘，杨暄越来越远，他随着波浮沉，眸底却全是笑意。

把他安全送上岸了……很好。他是大安太，气运加，一定不会死的。

至于自己……死就死罢，反正与这世间没什么羁绊，不会有人伤心难过。

月亮……好圆啊。

就是有冷。

崔俣缓缓闭上了睛。

突然，一，很痛很痛，难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睁开，对上的是小老虎圆圆亮亮的睛。

小老虎也很累，呼声明显不对，呼哧呼哧的像风箱。可它小小的里仿佛有无尽能量，圆圆神中透凶狠，死死咬着他的发，好像怎么都不会放！

崔俣睛了。

一个吃的动都知不放弃，他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刚刚能凝聚一份力推杨暄上岸，现在也能鼓一把劲推自己上岸！

何况……还有小老虎帮忙呢。

崔俣闭了闭，再睁开，里面已经熠熠生辉。

他要活去！

崔俣用尽一切力气划，当然他自认很用力，其实只是绵绵在动。好在小老虎给力，一边咬着他发，一边用力往后捯……

一个浪从后方打来，借着这份好运气，崔俣终于和小老虎一起爬上了岸。

前一片黑暗，崔俣觉意识离了好一会儿，半天才缓过劲，着气摸向边的小老虎：“对不起啊，以前对你不好，等这波过了，我给你找羊喝，好不好？”

小老虎鼓着小肚在岸边，已经没力气回应主人，连伸都不到了，只弱弱‘喵’了一声。

崔俣摸摸它，静静闭，恢复呼。

等终于手脚不那么能动了，他挣扎着爬到杨暄边，探其鼻间——

吓的整个人都傻了。

杨暄没有呼！

怎么可能……刚刚还有的！难呛太多，背过气去了？

他是太，他有大事要谋，他不能死在这！

人不能时间失去自主呼……脑里一团麻，崔俣蓦的爬起来，是了，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还有一样：心肺复苏！

他把杨暄翻过来躺好，托起后者微微往上抬，迫使其张开嘴，之后弯，嘴对嘴，气……十五次后，他十指叉，垂直置于杨暄，用力压。

“快醒快醒……”

人工呼接外压，每多一回，崔俣心就更焦急几分，手指忍不住颤抖。

“呼啊……呼啊杨暄！”

额角汗到底，一阵阵刺，胳膊背，没一不痛，没一不在抗议，崔俣觉自己一刻就能直接散了架。在发抖，心在狂，可他不能停！

“杨暄——”他目眦尽裂，再没力气往压，直接拳通过手背，砸到杨暄膛，“给老醒过来——”

也许是起先积累起了作用，也许是这一砸，杨暄突然动，痛苦的咳来。

咳嗽声接二连三响起，看起来很痛苦，也很……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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