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剧烈地起伏着，咬着牙关却还是疼得直打哆嗦。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叫谁，可心里就是难受得不上气，泪也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又想起那个人忽然在他前倒去的时候——惯常了活力满满的面孔上是他从没见过的苍白痛楚，眉间却莫名带了倦怠的释然。

那双已经黯淡的睛像是很累地闭了一闭，忽然转过望向他。里闪过些极细微的担忧，张了张却什么话也没能说来。，只是安静地阖了，终于解脱了似的轻轻呼一气。

他想，穆老师也许真的是很累很累了。

*

穆亭澈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稳稳当当地抱着他。听着耳边剧烈的泣声，真心实意地忏悔起了自己嘛要给他那块糖——要是这块小木也被呛上一次，他们师徒俩恐怕真能考虑考虑组个组合了。

过了好一阵，封林晚的绪才渐渐平复了来。红着脸仓促地抹去泪痕，总算顺利说了这一次的来意。

穆亭澈那时候的鼓动起了作用，这块小木居然真想过了要辞职，居然还因为这件事跑去请示李老的意见。李老却只当他是年轻人吃不了苦，失望至极地狠狠训斥了一顿，把他给轰了办公室——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黎老帮忙说，想了一圈就想起了自己，想拜托自己帮忙给黎老递句话。

还以为小木就是委屈了想找自己抹泪，没想到居然只是帮忙传个话，穆老师忽然就觉了些莫名的失落。

失落归失落，穆亭澈还是尽职尽责地找回了当初的角。耐心地替他抹了抹泪，摇摇轻叹气：“蠢啊，谁叫你辞职先跑去找李老师说的？”

李老和自家老爷本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画风——黎老大概算是彻底放手散养型，看着他摸爬打一步一碰也狠心没过，还是了自己这档事之后，才忽然转了帮忙照顾。李老却是一定要事事心的脾气，又带着老人家惯有的固执专治。当初封林晚天娱就是被他老人家一锤定音的，穆景亲自去劝都没有用，这块小木冒冒失失跑过去又怎么可能不挨训。

“我——”

被他这话给忽然问住，封林晚茫然地眨了眨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话。

穆亭澈无奈轻笑，摇摇侧过，神忽然严肃来：“你辞职是仔细想好了吗？从天娱辞职很难找到家，想没想过接来怎么办，后路找好没有？”

着一张稚气未脱的面孔说这话实在有些违和，可穆亭澈说的顺，封林晚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轻轻了，神就隐隐透几分决。

“我想过了，有两条路可选——我的专业是播音主持，电视台不好找，但央广不会有问题。虽然广播不像电视平台，但得好的主播也一样有路。”

穆亭澈不置可否地了，自己也剥了颗糖在嘴里。

这确实是条很稳妥也很扎实的路，以这块小木的专业平，也一定能在央广闯一片天地来。

只是——实在是可惜了这张脸啊……

惋惜地望了一那张清俊的面孔，穆影帝遗憾地轻叹气，在心底暗暗摇了摇，打算再听听小木条的第二条路。

特意停了一阵，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封林晚的目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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