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幻如影的事，唯有这味，让我敢肯定那些事是真的存在过。

“若之畔，你们都很迁就我，如果非要说闯祸，大概就是你……司木明明已垂危，我还总待在他边，差耽误了昴星君救他的时辰。”

陈荆沉默了一，问：“那段时日，没有人陪你吗？”

本座不由自主地抖了一，那段时日，土地陪了我一大半，可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本座都不清楚。土地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知自己闯太阵只会丧命，却仍是拒绝了本座。

“想来陪着我也是件腻味的事，土地老儿宁愿送死也不肯留来。昴星君住过一段时日，你想知么，他在面停了一叶竹筏，顺着荷叶可……”

“那位土地仙怎么了？”陈荆打断本座问。

他还记得土地老儿么？

“不怎么，是个老酒鬼。司木酿了酒，藏在银杏林里，他就总去翻着偷酒。可酒是偷的，喝却喝的光明正大，不仅自己喝，还给兔喝，若不是宸一沾酒就倒了，他还会喂虺喝。每次司木趁他分心将他绑起来，他也笑呵呵地毫不在意，被本座拴在银杏树梢，就像个大细的狗尾草，一边晃一边念诗，直到吵得人疼，为了让他闭嘴，自然就会放他来。”

陈荆说：“司木还这样欺负过老人家！”

“嗯，可不是。土地养兔，我说要吃，他就去抢土地的兔，土地打不过他，只能往地钻。司木就让桂树使劲地，用须挠他。但是也不尽是如此，土地和司木不一样，土地荤素不忌，司木烤了兔也会分给他，土地是个总在笑哈哈的老儿，我误会他与昴星君有私，他完全不生气，还当个笑话乐了许久，抢他的兔，他也不生气，还过来一起吃。只最后他说他要去吵架，我还想着土地怎么可能吵的过别人，要给他帮忙，他却不同意，只让我留在那里，若他始终不回来，就带司木离开……他走之前，我刚给司木磨了一枚玉佩，还说日后也一定送他一块，却……”

陈荆叹了一气，“他肯这样对你，怎么会是因为腻味你，他是知你本不坏，想替你求。你没有真正当一世人的经历，不知这世间还有以死明志的说法。他去赴死，就是向天昭告他站在你这边，哪怕只是一，也希望有人能看清，替你想一想。”

我愣了一，“昴星君都与你讲了？”

陈荆，神复杂地看着我，他伸手，犹豫了片刻，最后落在本座上，轻轻地拍了拍，这动作土地也曾逾矩过，亲近却不失分寸。

“他与我讲，他机缘巧合知了一些事，不敢信你，不愿信你，却说不过司木与土地仙，他想带司木离开，被拒绝了，所以土地仙亡之时，怔了一般，了许多错事。我不知那些时日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但你大可不必这样妄自菲薄，对你好的人都是因为喜你，时至如今，你为何还是不敢信。”

“我……”

陈荆抬手止住了我的话，将手掌放在我心，轻声说：“那是你的司木和土地仙，仲苳夺不走，我亦夺不走，好吗？”

我……

我看着他，眉之间与司木愈发地相似，却仍是一一，慢慢剥离开来。

“昨夜昴星君对你说，你最后一真元护着的便是那段记忆，其实不然。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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